伯克希尔哈撒韦 B类 (BERKSHIRE HATHAWAY INC. CLASS B) (BRK-B)
跑输大盘 (Underperform)

下调评级至跑输大盘:GEICO触发了我们的条件,AI板块轮动把股价推到1.6倍市净率,比Berkshire自己回购的价位高出13%

发布时间: 作者:Aardvark Labs BRK-B | Q3 2026 财报分析 English Original
语言说明。本中文版为基于英文原版的非约束性翻译,旨在便于中文读者理解。如内容有歧义,请以英文原版为准。所有评级、估值区间与财务数据均与英文原版一致。
关于格式的说明。Berkshire Hathaway不召开季度财报电话会,不发布指引,也不随业绩发布管理层评论。第三季度业绩以一份两页的新闻稿加完整的Form 10-Q形式发布,两者均于2026年十一月7日(星期六)美国中部时间约上午7:00上传至公司网站。没有电话会,所以没有文字记录,也没有分析师问答。10-Q中书面的管理层讨论与分析(MD&A)是本季度唯一的管理层评论,凡是分量重的地方我们都直接引用,同时引用九月18日的致股东信,Warren Buffett在信中退任Chairman Emeritus。由于业绩在周六发布,市场尚未对这份财报进行交易。第一个可以交易的交易日是十一月9日(星期一)。

核心要点

  • 保险拖垮了这个季度,其他业务都扛不住。经营利润下降5.8%至$12.71B,约合每股B类股$5.94,而一致预期很薄,在$5.88至$5.91之间,所以表面数字符合预期。但底下,承保利润下降43%,保险投资收益下降14%,保险在经营利润中的占比从一年前的41%降至32%。铁路、能源和工业业务合计增长12.6%,仍然无法抵消。
  • GEICO触发了我们八月公布的下调条件。综合成本率上升7.1个百分点至91.4%,这是今年连续第三次同比恶化(自Q2 2025以来第六次),且随着每张保单平均保费持续下降,签单保费转为负增长。环比的稳定并非表面看起来那样:GEICO本季度释放了$474M的往年准备金,是其整个上半年释放额的三倍。剔除这些释放,其赔付率约为80.7%,一年前为74.6%,且差距比上半年还在扩大。
  • 回购翻倍,股票买入停止。Berkshire以平均约每股B类股$504的价格回购了$9.6B股票,约为1.41倍至1.45倍市净率,十月28日的股本数据显示,它在上涨过程中仍在继续买入。相比之下,股票净买入从Q2的约$19.8B逆转为约$0.4B的小幅净卖出。
  • 股价重估靠的是资金流,而不是这个季度。一轮撤出AI相关科技股的轮动,把BRK-B在十一月4日推至创纪录的$579.09,周五收于$570.89,约为1.60倍市净率,处于其十年区间的顶部,比管理层Q3平均回购价高出13%。自我们Q2下调评级以来,股价上涨9.4%,而S&P 500下跌4.9%。那次相对表现的判断错了。基本面的判断是对的,而现在的价格要求为一家赚得更少的企业付更多的钱。
  • 评级:从持有下调至跑输大盘。我们在八月说过,如果GEICO的综合成本率连续第三个季度恶化且看不到明显的定价应对,我们就会反向调整。结果正是如此,而股价同时升至我们覆盖期内最贵的估值倍数。保险利润在萎缩,价格由一场轮动交易决定,我们预计Berkshire在未来十二个月将跑输指数。

BRK-B 财务模型

Income Statement · Dollars in millions, except per share amounts

BRK-B 利润表预览。Dollars in millions, except per share amounts。先列示历史财年,后为我们的预测。
Income Statement
历史实际预测
FY23FY24FY25FY26EFY27EFY28E
Insurance Premiums Earned83,40388,25788,90289,40289,85190,650
Sales and Service Revenues155,687202,334199,524227,149236,235242,141
Leasing Revenues8,4169,22710,03411,26512,39113,507
Interest, Dividend and Other Investment Income15,56121,82523,26122,68623,96525,348
Insurance and Other Revenues$263,067$321,643$321,721$350,502$362,442$371,645
Railroad Transportation Revenues23,79123,35523,33025,88426,66027,327
Utility and Energy Operating Revenues72,69321,51821,85623,31124,59325,823
Service Revenues and Other Income4,9314,9174,5374,4844,4394,417
Railroad, Utilities and Energy Revenues$101,415$49,790$49,723$53,678$55,692$57,566
Total Revenues$364,482$371,433$371,444$404,180$418,134$429,211
Investment Gains (Losses)$74,855$52,799$39,078$32,338$24,535$26,372
Less: Insurance Losses and Loss Adjustment Expenses(57,187)(56,186)(57,307)(58,010)(58,933)(59,684)
Less: Life, Annuity and Health Insurance Benefits(4,029)(3,858)(4,379)(4,501)(4,493)(4,533)
Less: Insurance Underwriting Expenses(15,270)(16,808)(17,756)(18,860)(19,093)(19,309)
Less: Cost of Sales and Services(122,569)(163,642)(160,062)(183,462)(190,878)(195,892)
Less: Cost of Leasing(6,037)(7,069)(7,685)(8,539)(9,430)(10,279)
Less: Selling, General and Administrative Expenses(22,605)(25,642)(29,735)(28,619)(30,231)(31,032)
Less: Interest Expense - Insurance and Other(1,258)(1,594)(1,329)(1,309)(1,352)(1,390)
Insurance and Other Costs and Expenses($228,955)($274,799)($278,253)($303,300)($314,410)($322,117)
Less: Freight Rail Transportation Expenses(16,464)(15,965)(15,366)(16,902)(17,289)(17,653)
Less: Utilities and Energy Cost of Sales and Other Expenses(67,964)(16,984)(16,959)(17,383)(18,494)(19,419)
Less: Other Expenses(4,016)(4,343)(4,155)(4,198)(4,483)(4,634)
Less: Interest Expense - Railroad, Utilities and Energy(3,745)(3,606)(3,740)(4,062)(4,167)(4,283)
Railroad, Utilities and Energy Costs and Expenses($92,189)($40,898)($40,220)($42,545)($44,433)($45,988)
Total Costs and Expenses($321,144)($315,697)($318,473)($345,845)($358,843)($368,106)
Earnings Before Income Taxes and Equity Method Earnings$118,193$108,535$92,049$90,673$83,826$87,478
Equity Method Earnings (Losses)$1,973$1,841($9,590)$1,741$1,375$1,434
Earnings Before Income Taxes$120,166$110,376$82,459$92,414$85,202$88,912
Less: Income Tax Expense($23,019)($20,815)($15,199)($17,359)($16,188)($16,893)
Net Income$97,147$89,561$67,260$75,055$69,013$72,018
Less: Earnings Attributable to Noncontrolling Interests(924)(566)(292)(316)(262)(274)
Net Income Attributable to Berkshire Shareholders$96,223$88,995$66,968$74,738$68,751$71,745
Pre-Tax Operating Earnings (ex Investment Gains)$43,338$55,736$52,971$58,335$59,291$61,106
Depreciation and Amortization (per Cash Flow Statement)12,48612,85513,47614,51515,52716,082
EBITDA$60,827$73,791$71,516$78,221$80,337$82,860
Weighted-Average Equivalent Class A Shares1,448,8801,437,7201,438,2231,430,9991,418,1081,410,741
Weighted-Average Equivalent Class B Shares (millions)2,173.32,156.62,157.32,146.52,127.22,116.1
Net Earnings per Equivalent Class A Share$66,412$61,900$46,563$52,228$48,481$50,856
Net Earnings per Equivalent Class B Share$44.27$41.27$31.04$34.82$32.32$33.90
Ratios & Assumptions
Pre-Tax Operating Margin (ex Investment Gains)11.9%15.0%14.3%14.4%14.2%14.2%
Effective Tax Rate19.2%18.9%18.4%18.8%19.0%19.0%

完整工作簿另含 23 个历史季度与 9 个预测季度,以及 KPI Drivers · Balance Sheet · Cash Flow Statement · Memo - Pilot Reclassification — 每个小计均为实时公式,每项预测均可追溯至驱动因子。

下载完整 BRK-B 模型 (xlsx)注册账户每月可免费下载 3 个模型,之后每月 $9

业绩 vs. 一致预期

Berkshire不公布自己的经营EPS,相对其体量而言覆盖的分析师也很少,所以“一致预期”是数据商拼凑出来的。市场上流传两个相近的数字:两家数据商给出每股B类股$5.91,第三家给出每股A类股$8,821.84(约合每股B类股$5.88)。收入预期区间更宽,从$97.3B到$101.0B。对照这些,经营利润$12,705M除以2,139.6M股平均等值B类股,约为$5.94,与每一个预测的差距都在1%以内。这个季度既不是超预期也不是不及预期。这是一个结构问题,而结构很差。

Q3 2026 业绩记分卡

指标实际一致预期超预期/不及预期幅度
经营利润(税后)$12,705Mn/an/a−5.8% 同比
经营EPS,B类股(推算)~$5.94$5.88–$5.91符合预期+0.5%至+1.0%
总收入$105,647M$97.3B–$101.0B超预期+4.6% to +8.6%
GAAP净收益$22,112Mn/a不可比−28.2% 同比
GAAP EPS,B类股$10.33n/a不可比vs $14.28
剔除汇兑项目的经营利润$13,048Mn/an/a−0.8% 同比

收入超预期主要靠汽油。Pilot Travel Centers的收入因燃油价格上涨增加了$5.26B,占合并收入增量$10.7B的49%,而税前利润率仅1.1%。剔除Pilot,收入增长6.4%,其中很大一部分来自Berkshire一年前还不拥有的业务。GAAP数字本身就是噪音:税后投资收益$9.41B,上年同期为$17.31B,这解释了净利润$8.7B降幅中的$7.9B(其余是经营利润减少的$780M),Berkshire自己也说季度数字“通常毫无意义”。

同比对比

项目(税后,$M)Q3 2026Q3 2025同比解读
运营收益12,70513,485−5.8%剔除汇兑项目为−0.8%
投资收益(损失)9,40717,311n/a市值变动;不计入经营利润
归属于Berkshire的净利润22,11230,796−28.2%公司自己说毫无意义
总收入105,64794,972+11.2%一半是Pilot的燃油转嫁
保险浮存金($B)178.5n/a较YE25 +$2.1B仍为负成本
现金 + 国库券,总额377,435n/a+$11.9B 环比被$20.5B未结算购买应付款虚增
现金 + 国库券,保险及其他业务,扣除应付款($B)352.3n/a($6.9B) 环比真实口径;下降
Berkshire股东权益761,368n/a+$13.5B 环比每股B类股$357.73

环比对比

项目(税后,$M)Q3 2026Q2 2026环比解读
保险:承保1,3521,731−21.9%三个业务组全部下降
保险:投资收益2,7343,059−10.6%连续第五次同比下降
BNSF1,7291,558+11.0%覆盖期内最高的单季利润
BHE1,612891+80.9%夏季季节性高峰
制造、服务与零售4,0424,470−9.6%工业增长放缓;投入成本上升
其他(含汇兑)1,2361,274−3.0%汇兑损失被Occidental抵消
运营收益12,70512,983−2.1%经营EPS $5.94 vs $6.03

前九个月对比

项目(税后,$M)9M 20269M 2025同比
保险:承保4,8005,697−15.7%
保险:投资收益8,4729,441−10.3%
BNSF4,6644,129+13.0%
BHE3,6173,288+10.0%
制造、服务与零售11,71110,277+14.0%
其他(含汇兑)3,7701,454+$2,316M
运营收益37,03434,286+8.0%
剔除汇兑项目的经营利润36,80235,545+3.5%
业绩质量。此前两个季度,Berkshire日元、欧元和英镑票据的汇兑项目美化了表面数字。本季度则反过来:税后损失$343M,上年同期为收益$331M,摆动$674M。两边都剔除后,经营利润下降0.8%,听起来比表面数字好,其实不然。第二个美化因素接替了第一个:权益法收益增加$513M至$789M,几乎全部来自Occidental,其第二季度(此处滞后一个季度入账)受油价推动。两者都剔除后,经营利润下降4.8%。结构才是真正的故事。保险承保加保险投资收益下降26.4%至$4.09B;BNSF、BHE和制造、服务与零售上升12.6%至$7.38B。Berkshire回报最高、资本最不密集的利润来源正在快速萎缩,而弥补它的是资本最密集的那些业务。

收入。总收入增长11.2%至$105.6B,超过所有预测,但增长质量很低。在$10.7B的增量中,Pilot因燃油价格贡献了$5.26B,而零售燃油销量只略有上升。七月24日收购的Taylor Morrison在约十周内贡献了约$1.1B的房屋销售,OxyChem则贡献了$1.3B,而一年前的同季度没有OxyChem。保险已赚保费是每一美元价值最高的收入项,持平于$22.4B,GEICO的签单保费下降0.3%。最重要的业务的内生增长接近于零。

利润率。制造、服务与零售板块的税前利润率从8.6%滑落至8.3%,在Q2扩张0.8个百分点之后出现同比收窄。工业产品的利润率为19.2%,上年为19.5%;建筑产品从16.4%降至13.3%,原因是Clayton的住宅建造利润率收窄、投入成本上升;消费品从16.3%降至11.9%,因为上年同季度一次性确认了Duracell从2023年直至2025年第三季度的制造业税收抵免。保险的利润率受损要大得多:GEICO的综合成本率恶化7.1个百分点,BH Primary恶化8.1个百分点,财产/意外险再保险恶化5.1个百分点,而对比的两个季度都没有巨灾。

每股收益。经营EPS下降5.0%,经营利润下降5.8%,0.8个百分点的差距来自回购,单季注销了0.89%的股本。这是唯一一项朝有利于股东方向变化的每股指标,而且变化速度是我们覆盖期内最快的。但它取决于价格,而股价此后已比管理层回购的价位高出13%。

分部表现

分部(税后,$M)Q3 2026Q3 2025同比值得注意
保险:承保1,3522,369−42.9%三个业务组全部下降;两年均无巨灾
保险:投资收益2,7343,181−14.1%利息 −13.9%;股息 −3.0%
铁路(BNSF)1,7291,449+19.3%税前 +18.5%;营运比率63.9%
公用事业与能源(BHE)1,6121,489+8.3%上年包含$100M山火计提
制造、服务与零售4,0423,616+11.8%较Q2的+24.1%放缓
其他(含非美元债务外汇)1,2361,381−10.5%汇兑摆动($674M);Occidental +$513M
运营收益12,70513,485−5.8%剔除汇兑项目为−0.8%

保险:承保

税前承保利润($M)Q3 2026Q3 2025同比9M 20269M 2025
GEICO9821,773−44.6%3,3925,767
BH Primary119506−76.5%868425
BHRG582884−34.2%1,8681,227
税前承保利润1,6833,163−46.8%6,1287,419
承保净利润1,3522,369−42.9%4,8005,697

在Q2,GEICO恶化时,商业险和再保险业务撑住了这个分部。现在这个支撑没了。管理层说得很直白:

“与2025年相比,我们三个承保业务组在2026年第三季度的承保利润均有所下降。”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Q3 2025和Q3 2026都没有重大巨灾(2025年的山火发生在第一季度),所以这个比较是干净的。我们的Q2报告认为,往年准备金释放掩盖了大得多的潜在下滑。第三季度让我们可以直接衡量它,因为把10-Q的九个月披露与Q2文件中的六个月数据相减,就能分离出单季数字。

往年准备金进展,Q3(税前,$M,有利)Q3 2026Q3 2025摆动
GEICO474360+114
BH Primary24190(166)
BHRG336392(56)
合并834942(108)
准备金进展前的税前承保利润8492,221(1,372)
这份财报里最重要的数字。在往年准备金释放之前,Berkshire合并税前承保利润约为$849M,一年前为$2,221M,下降62%,而两个季度都没有巨灾。释放额本身与去年相近($834M对$942M),所以这不是准备金操作造成的假象。这是当年业务赚得少得多。在Q2,我们估计潜在恶化约为税前$1.24B。在Q3约为$1.37B。我们提示过的趋势在扩大,而缓冲它的准备金释放,如今集中在恰恰被它掩盖了问题的那个业务单元。

GEICO:触发条件,以及稳定的综合成本率背后藏着什么

GEICO($M,比率除外)Q3 2026Q3 2025变动9M 20269M 2025
签单保费11,71411,744−0.3%34,51234,253
已赚保费11,40511,264+1.3%33,88233,080
赔付率76.6%71.5%+5.1 pts75.7%70.8%
费用率14.8%12.8%+2.0 pts14.3%11.8%
综合成本率91.4%84.3%+7.1 pts90.0%82.6%
税前承保利润9821,773−44.6%3,3925,767
GEICO,2026年各季度Q1 2026Q2 2026Q3 2026
综合成本率87.3%91.2%91.4%
综合成本率同比变化+7.5 pts+7.7 pts+7.1 pts
签单保费,同比+1.5%+1.1%−0.3%
往年准备金释放(税前,$M)上半年合计154474

91.4%的综合成本率看起来像是在Q2的91.2%之后企稳。并非如此。GEICO本季度释放了$474M往年准备金,而整个上半年只有$154M。没有这笔释放,GEICO的赔付率约为80.7%,一年前为74.6%,差距6.1个百分点,比上半年同口径的4.9个百分点更宽。按事故年度口径,综合成本率约为95.5%。恶化在第三季度并没有放缓。它加速了,而报告数字之所以持平,是因为更多地动用了过去审慎计提的准备金。

保费端从另一个角度讲述了同样的故事,而且管理层现在明说了:

“与2025年相比,2026年第三季度签单保费减少$30 million(0.3%),前九个月增加$259 million(0.8%),反映有效保单数量持续增长,但被每张保单平均保费下降所抵消。”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赔付率上升反映了理赔频率和平均严重程度上升的影响,以及每张保单平均已赚保费下降的影响。”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第二句话是新的。在Q2文件中,赔付率上升只归因于频率和严重程度。现在,每张保单价格下降被列为赔付率本身上升的原因。GEICO在增加保单数量的同时向每个客户收取更少的钱,而年初至今人身伤害严重程度仍在上升9%至11%。频率趋势较六个月区间缓和了约一个百分点,这是唯一令人鼓舞的数据。承保费用又上升了17.0%,文件将九个月费用率上升主要归因于佣金和广告。这是一家特许经营业务在赔付成本上升之际,用价格和营销买份额。八月我们要求看到明显的定价应对。文件显示的恰恰相反。

评估:我们公布的下调条件是:“如果综合成本率连续第三个季度恶化且没有明显的定价应对,我们将反向调整。”综合成本率在2026年已连续第三个季度同比恶化(+7.5、+7.7和+7.1个百分点),自Q2 2025以来连续第六个季度恶化,环比也在恶化(87.3%到91.2%到91.4%),而唯一披露的定价数据是每张保单平均保费仍在下降。条件已经触发,我们按原文执行。事故年度的算术也打消了把环比走平当作拐点的任何念头。GEICO的结构性优势一直是把行业最低的成本基础转化为价格。如今它花得更多、收得更少,两条线之间的缺口正从Berkshire最有价值的利润来源中流失。

BH Primary和BHRG:抵消项变成拖累

BH Primary的税前承保利润从$506M降至$119M,赔付率上升6.4个百分点至66.7%,往年准备金释放从$190M缩小至$24M。签单保费下降7.9%,年初至今RSUI(11.5%)、BHHC(9.7%)、MedPro(5.1%)和GUARD(14.5%)均下降。财产/意外险再保险从$1,065M降至$779M,赔付率上升5.1个百分点至57.0%,管理层直接点明了市场状况:

“除此之外,2026年的保费规模受到美国财产险市场价格竞争加剧的制约。”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再保险签单保费仍增长7.0%,得益于与Tokio Marine的全账户成数分保,自四月1日以来已签约约$700M。在决算业务中,Berkshire以$1.12B的付款了结了一份2016年的追溯再保险合同,对利润无重大影响,这会让浮存金略有减少,但也清退了一项长尾负债。

评估:在走软的市场中收缩财产险业务是正确的承保决策,Berkshire的管理者也被要求这样做。但软市场的算术毫不留情:保费下降,当年赔付率上升,硬市场年份的准备金释放终将耗尽。BH Primary本季度的释放同比下降87%。Q2报告对该分部的支撑论点,“再保险特许经营仍在赢得其资本应得的交易”,对Tokio Marine依然成立。对该分部的利润线已不再成立。

保险:投资收益

($M)Q3 2026Q3 2025同比
利息及其他投资收益2,2622,626−13.9%
股息收入1,0571,090−3.0%
税前净投资收益3,3193,716−10.7%
净投资收益(税后)2,7343,181−14.1%

利息收入下降13.9%,因为国库券以更低的短期利率再投资,该项目的有效税率从14.4%升至17.6%,使税前10.7%的降幅变成税后14.1%的降幅。我们在八月说过,Q2约$19.8B净股票买入带来的股息将从Q3开始抵消利息下降。并没有:股息收入下降3.0%。管理层对国库券仓位的态度没有变化:

“我们仍然认为保持充足流动性至关重要,并坚持短期投资安全优先于收益。”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评估:这是连续第五次同比下降,降幅已连续两个季度加速,从Q1的7.4%到Q2的9.1%,再到现在的14.1%。机制很简单,只要短期利率继续走低就会持续:约$337B的国库券每隔几个月就重新定价一次。我们预期的股息抵消没有出现,而Q3股票买入已经停止,它也不会再增加。$178.5B的浮存金仍是负成本,但其赚取的收益正以两位数的速度萎缩,这对保险分部盈利能力的改变不亚于GEICO。

铁路:BNSF

BNSF($M)Q3 2026Q3 2025同比
铁路营业收入6,8705,988+14.7%
铁路营业费用4,3883,841+14.2%
铁路营业利润2,4822,147+15.6%
税前利润2,2661,912+18.5%
净利润1,7291,449+19.3%
营运比率63.9%64.1%−0.3 pts
运量(车皮/单位,千)Q3 2026Q3 2025Q3 同比9M 20269M 2025
消费品1,5571,474+5.6%4,4214,194
农产品与能源产品379350+8.3%1,1521,043
工业产品376362+3.9%1,0671,044
煤炭295322−8.4%854911
合计2,6072,508+3.9%7,4947,192

BNSF录得我们覆盖期内最高的单季利润。运量增长3.9%,每车皮或单位平均收入因燃油附加费和更高收益率增长10.5%,尽管燃油费用上升60.6%,营运比率仍有改善。与Q2不同,税后增长没有被税率比较低估:有效税率为23.7%,上年为24.2%。证明经营杠杆的是人工成本这一项:

“与2025年相比,2026年第三季度和前九个月的薪酬福利费用增幅不到1%,反映工资上涨带来的增加,但基本被员工生产率提升所抵消。”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评估:运量上升而薪酬持平是真正的生产率提升,也是文件中最有力的证据,说明Abel在BNSF优先推进的利润率工作正在复利增长。多式联运继续受益于西海岸进口和卡车运力偏紧,而煤炭运量因电厂退役和天然气价格下跌而下降。部分收入增长是与燃油成本对冲的燃油附加费,因此我们不会外推14.7%的收入增长。但在3.9%的运量上实现18.5%的税前增长,是Berkshire本季度最干净的经营成果,BNSF如今是拉开增长业务与不增长业务差距的最大单一贡献者。

公用事业与能源:BHE

BHE净利润($M,税后)Q3 2026Q3 2025Q3 同比9M 20269M 2025
美国公用事业1,044850+22.8%2,0001,712
天然气管道185153+20.9%1,033824
其他能源业务254259−1.9%800909
房地产经纪2133−36.4%2963
公司层面利息及其他108194−44.3%(245)(220)
归属于Berkshire的净利润1,6121,489+8.3%3,6173,288

美国公用事业增长22.8%,电力公用事业毛利增长12.7%,年初至今零售电量增长5.5%,其中MidAmerican增长7.2%,NV Energy增长6.3%。上年同季度PacifiCorp有一笔$100M的山火计提,美化了这一比较,本季度没有新增计提:累计估计仍为$2.85B。公司层面利息及其他(包含BHE的公司层面利息和合并口径确认的税收抵免)下降44.3%,BHE子公司今年已发行$4.8B债务,加权平均利率5.8%。

“与2025年相比,2026年第三季度净利润增加$194 million(22.8%),前九个月增加$288 million(16.8%),反映电力公用事业毛利和其他收入增加,加上已确认的生产税收抵免带来的所得税收益增加,以及2025年第三季度PacifiCorp山火损失计提$100 million的影响,部分被利息费用和其他能源经营费用的增加所抵消。”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评估:MidAmerican和NV Energy的负荷增长是真实的,是BHE在我们覆盖期内最强的需求信号,与文件中描述的用电量上升和客户增长一致。剔除山火计提后,公用事业利润增长约10%至13%(取决于这$100M按税前还是税后计),这是一个不错的受监管公用事业成绩,而不是估值重估事件。该分部宽泛的结果区间没有变化:Oregon最高法院于十一月3日听取了James上诉案的辩论,公司仍无法估计额外损失的区间。税前利润增长18.2%,而BHE的所得税收益从$606M降至$574M,因此税后增长较温和,为8.3%。

制造、服务与零售

($M)Q3 2026Q3 2025同比
收入:制造24,00120,047+19.7%
收入:服务与零售40,45134,666+16.7%
税前:制造3,8613,584+7.7%
税前:服务与零售1,4611,136+28.6%
税前合计5,3224,720+12.8%
净利润4,0423,616+11.8%
税前利润率8.3%8.6%−0.3 pts
子业务组收入 Q3 2026收入同比税前 Q3 2026税前同比利润率
工业产品$12,200M+28.8%$2,337M+26.3%19.2%
建筑产品$8,351M+19.3%$1,112M−3.4%13.3%
消费品$3,450M−3.5%$412M−29.2%11.9%
服务$7,093M+23.3%$844M+24.5%11.9%
McLane$12,327M−6.5%$135M−22.0%1.1%
零售$4,886M+0.9%$299M−1.0%6.1%
Pilot$16,145M+48.4%$183Mvs ($17M)1.1%

该板块明显放缓,税后增长从Q2的24.1%降至11.8%,而且放缓幅度比表面数字更大,因为收购承担了更多的增长。工业产品税前增长26.3%,但这包括OxyChem($1.3B收入对应$71M税前利润,按收购会计计提折旧)以及Acme Brick并入Marmon。PCC依然最为突出,税前利润因航空航天和工业燃气轮机需求增长29.6%,IMC增长29.8%。Lubrizol增长10.3%,同时提价以转嫁原材料和能源成本,它说这些成本“一直持续到2026年第三季度”。

周期的影子出现在建筑产品。住宅建造税前利润增长6.7%至$575M,完全是因为Taylor Morrison的加入,管理层称Clayton的利润因住宅建造毛利率下降而减少。其他建筑产品因投入成本下降12.3%,即便有关税退款帮忙。消费品下降29.2%,因为上年同季度一次性确认了Duracell从2023年至2025年前九个月的制造业税收抵免;剔除这些抵免,该组年初至今增长5.2%。在服务与零售中,TTI和航空服务带动服务利润增长24.5%,McLane因毛利率下降、客户流失削减零售销售而下降22.0%,Pilot的改善包含一笔$116M的损失,来自十一月2日完成的一项未披露名称的业务处置。

“原材料价格上涨的影响预计将在2026年剩余时间并延续至2027年对IMC的利润产生负面影响。”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评估:这个分部状况仍然良好,PCC、TTI和航空业务是公司里最好的经营故事之一。但我们八月提示的下半年走弱如期到来。IMC的警告如今延续到2027年,TTI对毛利率的提醒一字不差地重复,Lubrizol在追赶投入成本,该板块的利润率在Q2扩张后出现同比收窄。仅剔除OxyChem的$71M和Pilot的$200M摆动,税前增长就降至约7%,这还没有对Taylor Morrison做任何调整。这个板块能增长,但增长速度不足以弥补保险利润26%的下滑。

其他:汇兑反转,Occidental填补缺口

税后“其他”($M)Q3 2026Q3 2025摆动
公司层面投资收益930904+26
非美元优先票据的汇兑收益(损失)(343)331(674)
权益法收益789276+513
收购会计费用(111)(123)+12
其他收益(损失)(29)(7)(22)
合计1,2361,381(145)
“与2025年相比,2026年第三季度税后权益法收益增加$513 million,前九个月增加$579 million,原因是两个期间来自Occidental的收益增加,以及前九个月来自Kraft Heinz的收益增加。”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评估:和首次覆盖以来一样,我们对汇兑项目无论正负都看穿不计,它本季度不该改变任何人的看法,正如它为Q2同比增长贡献$1.2B时也不该改变。Occidental的增益也应同样对待。Berkshire滞后一个季度确认Occidental的业绩,而Occidental六月季度受益于高油价,高到让BNSF的燃油成本上升60.6%、Pilot的收入上升48.4%。这是大宗商品价格对“经营”利润的贡献,Berkshire自己的经营业务为此承担了部分代价,而且它会随油价波动。

资本配置:回购翻倍,股票买入停止

资本用途Q3 2026Q2 2026Q1 2026
股份回购$9,647M$4,527M$235M
股票净买入(卖出)(~$0.4B)净卖出~$19.8B净买入(~$8.1B)净卖出
收购,扣除所获现金$6.5B(Taylor Morrison)极少$9.7B(OxyChem)
资本支出$5.5B上半年$10.6B
现金 + 国库券,总额$377.4B$365.5B$397.4B
现金 + 国库券,保险及其他业务,扣除应付款$352.3B$359.2B$373.5B

对这份财报的报道称现金储备升至$377.4B。这个数字包括九月买入、十月付款的$20.5B国库券,它们同时出现在资产负债表两侧。按Berkshire自己扣除应付款的口径,现金储备下降$6.9B至$352.3B,连续第二个季度下降:

“截至2026年九月30日,我们的保险及其他业务持有的现金、现金等价物和美国国库券(扣除九月购买、十月结算的应付款)为$352.3 billion。”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回购:规模是之前的两倍,价格更高

月份A类股数A类股均价B类股数B类股均价约计支出
2026年七月2,465$745,578.233,131,323$496.24~$3,392M
2026年八月88$755,245.631,548,314$503.99~$847M
2026年九月1,983$758,332.887,705,322$506.64~$5,408M
Q3合计4,53612,384,959~$503.68~$9,646M

Berkshire在一个季度内注销了12,793股A类等值股,占股本的0.89%,此前Q2为0.43%,再之前的八个季度基本为零。每个月的B类股均价都高于六月的$487.98,而最贵的九月也是规模最大的月份,占全季的56%。以买入时已知的账面价值(六月30日$348.27)衡量,管理层支付了约1.42倍至1.45倍市净率;以九月30日账面价值$357.73衡量,约为1.39倍至1.42倍。八月我们把管理层自己的回购水平当作买家的底线。这条底线本季度上移了约3%。

“Berkshire在2026年前九个月回购了$14.4 billion的库存股,包括九月购买、十月结算的部分。”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买入持续到了十月

10-Q封面给出了十月28日的流通股数:480,476股A类股和1,403,805,594股B类股,合计1,416,346股A类等值股。九月30日为1,418,900股。A类转换为B类不会改变等值股数,因此2,554股的减少(约占公司的0.18%)只能是回购。按十月1–28日B类股$500.50至$548.56的收盘区间计算,四周内约为$1.9B至$2.1B。文件没有给出支付价格,我们不知道有多少是在$520以上买入的。我们确实知道,股价从约$500涨向$550时,管理层仍在买入。

股票组合:从$19.8B净买入转为净卖出

股票组合,成本基础($M)9/30/20266/30/2026变动
银行、保险与金融15,35715,729(372)
消费品8,6548,650+4
商业、工业及其他84,45182,142+2,309
成本基础合计108,462106,521+1,941
公允价值合计335,515323,779+11,736

根据现金流量表推算,Berkshire本季度买入约$2.4B股票,卖出约$2.8B,在Q2约$19.8B的净买入之后出现小幅净卖出。成本基础仅增加$1.9B,同样全部在“商业、工业及其他”类别,金融股略有减持。集中度略有下降:

“截至2026年九月30日和2025年十二月31日,我们五大持仓的公允价值在两个日期均占我们股票证券总公允价值的65%。截至2026年九月30日的五大持仓为Alphabet Inc.、American Express Company、Apple Inc.、Bank of America Corporation和The Coca-Cola Company。”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Notes to Consolidated Financial Statements

Taylor Morrison完成交割,2026年的两笔交易都以接近净资产价值的价格买入

Taylor Morrison于七月24日以约$6.8B完成交割(本季度扣除所获现金后的业务收购为$6.5B)。10-Q只以合并口径给出OxyChem和Taylor Morrison的购买价格分摊,但合并数字很能说明问题:所获净资产$16.2B,对价约$16.2B,商誉及其他无形资产仅$1.8B。存货$7.6B和固定资产$7.3B占了大部分,房地产存货从年末的$2.4B跃升至$10.6B。Taylor Morrison在头十周实现约$1.1B的房屋销售。

“第三季度的增长反映了来自TMHC的利润,部分被Clayton Homes利润减少所抵消,后者主要归因于其住宅建造业务毛利率下降。”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评估:资本配置这一支柱依然完好,回购是它迄今最有力的体现:一个季度$9.6B,价格不断走高,并延续到十月。2026年的两笔交易都以大致等于所获净资产公允价值的价格成交,商誉很少,这是有纪律的买入。但本季度资金投放的结构完全转向了Berkshire自己的股票,而这些股票的价格此后已比管理层支付的价格高出13%。回购是Berkshire对管理层内在价值估计给出的最好信号。这个信号说明的是九月份价值高于$507。对$571它什么也没说。

没有电话会,如何解读管理层

管理层整体姿态:没有电话会,姿态只能从文件和资金流向中解读。资金流向表明,管理层对自家股票有信心,对别人的股票兴趣大减:回购翻倍,股票买入停止。文件对保险业务很坦率,但对价格仍只字不提:它把每张保单保费下降列为GEICO赔付率上升的原因,却没有描述任何应对。本季度也完成了领导层交接,从九月的信来看,交接已经尘埃落定,而不是仍在进行中。

1. Buffett退任Chairman Emeritus,交接宣告完成

九月18日,Berkshire任命Warren Buffett为Chairman Emeritus,并选举自1993年起担任董事的Howard G. Buffett为Chairman。Buffett仍留在董事会,Susan Decker仍为Lead Independent Director。他的信对谁一直在掌管公司说得异常直接:

“他已在各个方面全面接掌了首席执行官的工作。一段时间以来,重要的决定都是他在做,而我对其中任何一个都无需多想。”
— Warren E. Buffett, letter to shareholders, September 18, 2026
“Greg掌管公司;Howard将守护公司的文化和价值观,两者都比我们资产负债表上的任何东西更有价值。”
— Warren E. Buffett, letter to shareholders, September 18, 2026

评估:这消除了接班问题上最后一处形式上的模糊:回购计划中CEO须咨询“董事会主席”的要求,现在指的是咨询Howard Buffett,而不是他的父亲。市场几乎没有反应,九月18日股价变化不大,次日下跌1.5%,这是正确的反应。我们在首次覆盖时写到的接班折价如今已完全消失。股价在十月20日越过了2025年五月宣布前的高点。

2. 回购翻倍,回购价格逐月上升

七月$496.24,八月$503.99,九月$506.64。九月那一批是本季度规模最大、也最贵的。计划条款没有变化:

“Berkshire的普通股回购计划目前允许Berkshire在其首席执行官咨询董事会主席后、认为回购价格低于经保守确定的Berkshire内在价值的任何时候回购股票。”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Notes to Consolidated Financial Statements

评估:管理层保守确定的内在价值稳稳高于每股B类股$507。这很有用,而且比我们八月推断的要高。但它没有告诉我们$571低于内在价值,而九月在$507大规模买入,说明管理层偏好的买入价位很可能远低于周五收盘价。

3. 股价上涨时买入并没有停止

封面股数意味着九月30日至十月28日间回购了约2,554股A类等值股,约$1.9B至$2.1B,而期间股价在$500.50至$548.56之间交易。

评估:这是反对我们下调评级的最有力论据,我们认真对待。十月股价在约$500至$549之间交易时,管理层仍在买入,其中部分可能是在$520以上买的。如果在$570继续买入,底线就移到了我们的价格。我们要到Q4报告才会知道。在此之前,唯一披露的回购价格是Q3的,平均$503.68,比当前价格低约12%,即便十月1日至28日的最高收盘价也比它低4%。

4. 股票买入只持续了一个季度

在Q2约$23.5B的买入之后,本季度买入约$2.4B,卖出$2.8B。新增资金仍流向商业和工业类别,但只有$2.3B。股票组合市值增加$11.7B,几乎全部来自市场涨幅。

评估:Q2的买入狂潮只是一个季度,并非新政策,这正是八月关于资本部署的空头观点所说的。本该投向股票的资金转而进了国库券和公司自己的股票。这是一个站得住脚的选择。它同时也表明,管理层认为约$504的Berkshire比整个市场更有价值,而市场此后已经弥合了这一差距的大部分。

5. GEICO把每张保单价格下降列为赔付率上升的原因

“与2025年相比,2026年前九个月私人乘用车理赔频率在人身伤害险(百分之四至六区间)以及财产损失和碰撞险(百分之二至四区间)上均有所上升。2026年前九个月私人乘用车平均理赔严重程度在人身伤害险(百分之九至十一区间)以及财产损失和碰撞险(百分之零至三区间)上较2025年有所上升。”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在频率和人身伤害严重程度上,每个九个月区间都比六个月区间低约一个百分点,因此赔付成本通胀在边际上有所缓和。每张保单的价格仍在下降。

评估:赔付成本趋势缓和,通常能让保险公司以温和的费率重建利润率。GEICO反其道而行之,降低平均保费以增加有效保单数量。这是一个刻意的竞争选择,意味着利润率修复将比仅看频率数据所暗示的更慢。

6. GEICO持平的综合成本率是靠准备金释放撑平的

“损失及LAE中包含对往年事故年度理赔最终损失估计的下调,2026年前九个月为$628 million,2025年为$495 million。”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与Q2文件中的六个月数据相减,意味着$628M中有$474M仅来自第三季度,相当于GEICO赔付率的4.2个百分点。

评估:在Q2,管理层称GEICO准备金释放的同比变化“相对不重要”,我们认可了这种坦诚。到了Q3,准备金进展成了实质性支撑,也是报告综合成本率没有再次上升的原因。GEICO的准备金释放来自过去的审慎,所以我们并不质疑它们。我们指出的是,这个缓冲垫现在正被用来托住报告数字,而缓冲垫终会用完。

7. 财产险软市场蔓延到商业险和再保险业务

“与2025年相比,2026年第三季度签单保费减少$418 million(7.9%),前九个月减少$575 million(4.0%),反映多个直保业务单元年初至今的下降,包括RSUI(11.5%)、BHHC(9.7%)、MedPro(5.1%)和GUARD(14.5%)。”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评估:RSUI和GUARD的业务量下降是纪律,不是困境。但经营上的后果是,BH Primary和BHRG在Q2合计贡献了$1.19B的税前承保利润,在Q3只贡献了$701M。保险分部内部已经没有能抵消GEICO的业务了。

8. 投资收益以两位数速度下降,股息抵消没有到来

税后保险投资收益下降14.1%,较Q2的9.1%降幅加速,尽管Q2买入了股票,股息仍下降3.0%。

“截至2026年九月30日,浮存金约为$178.5 billion,较2025年十二月31日增加$2.1 billion。”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评估:浮存金在增长,其收益率萎缩得更快。对保险分部而言,这意味着在更大的资产基础上赚更少的钱,也让承保在自身走弱之际承受更大的支撑压力。

9. BNSF靠生产率复利增长

“每车皮/单位平均收入在2026年第三季度增长10.5%,前九个月增长7.1%,主要来自燃油附加费收入增加和收益率提高。与2025年相比,2026年第三季度税前利润增长18.5%,前九个月增长15.5%。”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评估:连续第六个健康的季度,也是这一序列中最高的单季利润。在燃油成本上升60.6%的同时实现更高收益率和更低营运比率,这是一条兼具定价权和成本控制的铁路的样子。BNSF是我们最愿意为之付溢价的分部。

10. Taylor Morrison加入之际,Clayton利润率收窄

“与2025年同期相比,2026年第三季度现场建造住宅销量增长87.2%,前九个月增长30.2%。这些增长主要归因于TMHC,自收购日至2026年九月30日,其房屋销售额约为$1.1 billion。”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评估:住宅建造平台如今覆盖全国,以接近净资产价值的价格买入,恰逢Clayton毛利率下降。这正是Berkshire想要的逆周期收购。近期利润贡献将是温和且周期性的,10-Q也没有披露Taylor Morrison的单独利润。

11. 投入成本警告在工业业务中蔓延

“售价上调是由于原材料、能源和供应链成本大幅上涨,这些上涨始于第一季度后期,并一直持续到2026年第三季度,导致生产成本增加。”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存货成本和供应链的不确定性可能在未来对TTI的毛利率产生负面影响。”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Management's Discussion and Analysis

评估:在Q2,有两项业务给出了前瞻性警告。在Q3,IMC的警告延续至2027年,Lubrizol描述了三个季度的成本通胀,其他建筑产品把12.3%的下降归因于投入成本,TTI的提醒再次出现。IMC和TTI的客户提前采购,美化了当下,透支了未来。我们预计该板块的增长在2027年会进一步放缓。

12. Kraft Heinz:差距扩大,减值再次推迟

“截至2026年九月30日,我们对Kraft Heinz普通股投资的账面价值超出公允价值$1.4 billion(占我们账面价值的16.2%)。”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Notes to Consolidated Financial Statements

评估:六月30日时差距为$1.1B(12.2%)。管理层再次判断这一下跌是暂时的,并补充说其意图“未来可能改变,届时可能导致确认减值损失”。另一项权益法持仓Occidental目前的市值比账面价值高出$3.3B,因此两项持仓相抵后为收益。但Kraft Heinz的减记仍是悬在未来某个季度净利润上、随时可能落地的一笔费用。

13. 山火:没有新增计提,上诉已完成辩论

“2026年六月25日,Oregon最高法院发布命令批准复审申请,并于2026年十一月3日举行了口头辩论。”
— Berkshire Hathaway, Form 10-Q, Notes to Consolidated Financial Statements

评估:PacifiCorp的累计计提仍为$2.85B,未付负债降至$566M,剩余的Phase II审判在法院裁决前暂停。四月上诉法院的推翻判决能否维持,是BHE前景中最大的二元事件。维持上诉法院判决的裁决将大幅缩小James案的风险敞口;推翻则会让这一敞口重新打开。公司仍表示无法估计额外损失的区间。

他们没有说的

  1. 关于GEICO定价策略的任何内容。10-Q现在把每张保单平均保费下降列为赔付率上升和签单保费下降的驱动因素,与有效保单增长并列。它对费率申报、计划中的提价,或降价是否为刻意的份额策略只字未提。我们在文件中搜索了费率变化和定价相关表述,GEICO部分一处也没有。对公司里最重要的经营决策而言,这种沉默很扎眼。
  2. 为什么股票买入停止了。买入额从Q2的约$23.5B降至Q3的约$2.4B。文件给出了总额和按字母排序的前五大持仓,对姿态的变化只字未提。十一月中旬到期的Q3 Form 13F会显示持仓构成,但不会说明理由。
  3. 十月支付的价格。封面显示季末后注销了约2,554股A类等值股,所以买入还在继续。管理层为这些股票付的是$505还是$545,是任何在$571买入的人最想知道的未知数,而这要到二月才会披露。
  4. Taylor Morrison的单独分摊或利润数字。购买价格分摊与OxyChem合并披露,Taylor Morrison的利润只作为住宅建造增长6.7%的原因出现。一笔$6.8B的收购只换来一个收入数字。
  5. $1.12B追溯合同了结的交易对手。该合同签于2016年,对利润的影响不重大,但文件既没有说出交易对手,也没有说明解除了多少剩余风险敞口。
  6. Pilot卖了什么。Pilot在十一月2日完成的一项业务处置上确认了$116M的损失。该业务未被披露。
  7. 商誉余量很薄的四个报告单元的名称。文件确实给出了汇总数:估计公允价值约$27.7B,账面价值约$26.2B,商誉约$9.2B。余量约5.7%,沿用去年年度测试的结果,没有点名。随着建筑产品利润率收窄,值得知道是哪些单元。
  8. 对领导层变动的任何评论。九月18日的公告和信件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但10-Q本身从未提到,CEO在回购上需要咨询的董事会主席在本季度换了人。

账面价值与估值

指标Q3 2026Q2 2026变动
Berkshire股东权益$761,368M$747,910M+1.8%
A类等值流通股数1,418,9001,431,693−0.89%
每股B类股账面价值$357.73$348.27+2.7%
参考股价$570.89(Nov 6)$521.80(Aug 7)+9.4%
市净率~1.60x~1.50x+0.10x
管理层B类股平均回购价 / 账面价值~1.41x–1.45x ($503.68)~1.37x–1.40x比现价低12%

每股账面价值本季度复合增长2.7%,年初至今增长7.6%,得益于$9.4B的税后投资收益,并因回购而略受拖累(回购以约1.4倍市净率注销股份)。股价复合增长得更快。从我们Q2的参考价算起,BRK-B上涨9.4%,而账面价值增长2.7%,估值倍数从约1.50倍升至约1.60倍,是我们覆盖期内最贵的读数,也处于我们视为Berkshire十年区间的1.2倍至1.6倍的顶部。在我们的六份报告中,市净率依次约为1.48倍、1.47倍、1.44倍、1.39倍、1.50倍,现在是1.60倍。

12个月情景每股B类股账面价值倍数隐含股价vs $570.89
估值回落至管理层回购水平$380–$3901.40x$532–$546−6.8% to −4.4%
基准:稳定在Q3回购倍数附近$380–$3901.45x$551–$566−3.5% to −0.9%
维持Q2倍数$380–$3901.50x$570–$585−0.2% to +2.5%
轮动持续,维持当前倍数$380–$3901.60x$608–$624+6.5% to +9.3%

我们$380至$390的十二个月账面价值预估假设增长6%至9%:经营利润扣除回购在高于账面价值的价格下对账面价值的小幅摊薄,再加上$336B股票组合的正常市场回报。各情景显示,股价要跟上正常的市场年份,估值倍数需要怎样变化。只有轮动溢价完全保持的情景能带来个位数高位的回报。凡是倍数回落至管理层自己买入水平附近的情景,回报都是持平到负值。

评估:八月我们认为,对于一家非保险业务在加速、最大保险特许经营在减速的企业,1.50倍市净率是合理的。此后,保险减速加深,非保险加速放缓,经营利润转为同比下降,而估值倍数却上升了。账面价值正以健康的速度复合增长,估值倍数可以被消化。但1.60倍是一个盈利在改善、并享有市场避险溢价的Berkshire的倍数,而今天只有第二个条件成立。

市场反应

  • 财报前态势:BRK-B在十一月6日(周五)收于$570.89,年初至今上涨13.6%,同期S&P 500上涨7.8%,过去十二个月上涨15.8%,过去三十天上涨12.8%。进入财报时的52周收盘区间为$465.40至$579.09,股价距高点1.4%。
  • 反应交易日:尚无。业绩和10-Q于十一月7日(周六)美国中部时间约上午7:00发布,当时市场休市,Berkshire也不开电话会。第一个可以交易本季度业绩的交易日是十一月9日(周一)。
  • 财报前走势:BRK-B于十一月4日创下$579.09的历史收盘新高,当日上涨3.95%,为2025年四月以来最大单日涨幅。在十一月2日当周上涨5.2%,而S&P 500下跌2.7%,其中包括十一月5日指数下跌4.36%。从九月30日收盘价$497.95算起,股价上涨14.6%,指数下跌3.6%。
  • 自我们Q2报告以来:BRK-B从$521.80上涨9.4%,而S&P 500下跌4.9%,在我们下调至持有之后取得了约14个百分点的相对涨幅。

资金流驱动的重估,在财报前就已定价

Berkshire十月披露的任何内容都无法解释五周内14.6%的涨幅。从九月18日到十一月4日发布本次报告时间的通知之间,公司没有发布任何公告。这轮上涨与AI相关科技股的急跌同时发生,后者把Nasdaq推入调整,市场的解释是资金轮动进入一家几乎没有人工智能敞口、持有巨额国库券、并以市场崩溃时表现良好著称的超大市值公司。这个解释可信。但从定义上说,它解释的也是别的股票。

市场周一要交易的这个季度,比它周五定下的价格要弱。经营利润下降5.8%,保险利润下降26%,公司里最知名的特许经营在赔付成本上升时降价。回购是实打实的利好,很可能主导周末的报道。但股价进入交易时,比Berkshire回购自家股票的平均价格高出13%,而推高它的防御溢价,如果科技股抛售企稳,消退起来可能和积累时一样快。

我们应该坦白自己的记录。我们八月下调至持有,预期与指数表现一致,而此后股价跑赢指数约14个百分点。其中一部分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市场事件。没有一部分来自我们所说正在恶化的盈利出现改善,而那些盈利进一步恶化了。我们在更高的价格上提出同样的基本面论点,而把它转化为更低评级的已公布条件已经触发。

卖方观点

争论:这次重估是持久的重新评价,还是一笔轮动交易?

多头观点:市场终于在为Berkshire在Abel治下变成的样子定价:一个积极的资本配置者,拥有一家全国性住宅建造商、一项增长中的化工业务、一条复利增长的铁路和$350B的弹药,由一位创始人说已经做决定一段时间的CEO掌舵。AI抛售只是加速了十月20日股价越过2025年高点时就已在进行的重新评价。

空头观点:在没有公司消息的情况下五周上涨近15%,这是资金流,而资金流会反转。Berkshire年初至今的跑赢几乎全部是在九月下旬以来资金撤离科技股时形成的。如果AI相关股票企稳,避险溢价也会随之消失,剩下的是一家经营利润在下降的公司。

我们的看法:这一轮空头更有道理。多头的叙事是真的,但九月在$500、管理层正在买入时它同样是真的。增量的14%有市场层面的解释,而不是Berkshire层面的。我们认为这轮涨幅大约一半是能站得住的重新评价,一半是会消退的防御溢价。

争论:在$504回购$9.6B,能否证明$571合理?

多头观点:管理层把回购翻倍,每个月都付更高的价格,并在股价涨向$550时继续买到十月。一位回购受经保守确定的内在价值约束的CEO,除非内在价值远高于价格,否则不会这样做。回购设定了一个不断上升的底线。

空头观点:回购证明的是管理层支付的价格合理,而不是市场要价合理。九月$506.64的均价比周五收盘价低11%,而计划本身的措辞说,只有低于保守内在价值时才会回购。管理层从未表明它会在1.6倍市净率买入。

我们的看法:十月股数是多头最好的证据,也是我们对下调评级的信心为中等而非高的原因。如果Q4文件显示在$560以上大量买入,那我们就看错了管理层估值所在的位置,我们会承认。按当前披露,管理层已证明的水平是Q3约$504的均价,十月的价格尚不知道。

争论:GEICO的恶化是周期性的还是竞争性的?

多头观点:赔付成本趋势在缓和,频率和人身伤害严重程度都比六个月区间低了约一个百分点,而且GEICO的保单数量在增长。在疲软期抢份额、之后再重新定价,正是GEICO建立其特许经营的方式。91.4%的综合成本率仍然是承保盈利。

空头观点:GEICO在严重程度上升9%至11%、费用上升17%的同时降低每张保单价格。剔除准备金释放,其综合成本率约为95.5%。报告的稳定来自一笔$474M的释放,是上半年总额的三倍。这是被过去的审慎掩盖的竞争地位问题。

我们的看法:我们现在明确偏向空头。抢份额的策略也许在几年后被证明是对的,但它的代价今天就看得见,回报却看不见,而且事故年度赔付率在Q3是恶化而非改善。我们需要看到事故年度连续两个季度同比改善,或每张保单平均保费已经回升的证据,才会把这当作一个已经见顶的周期。

模型更新

项目此前观点(Q2报告)修订后观点原因
GEICO综合成本率,FY2680%区间高位至90%区间低位~90–91%;FY27处于90%区间低位截至9M为90.0%;Q3事故年度~95.5%;每张保单价格仍在下降
合并承保利润,FY26持平至下降下降十几%高位至~20%截至9M税前−17.4%;三个业务组全部下降;释放不再增长
保险投资收益下降个位数高位,2027年企稳FY26下降~10%;不假设企稳Q3税后−14.1%;股息抵消缺席;股票买入停止
BNSF税前增长低双位数FY26十几%中段截至9M +15.5%;运量上升而薪酬持平
制造/服务/零售十几%低端,2H放缓FY26十几%低端;FY27个位数中段Q3税前+12.8%(含收购);IMC警告延续至2027年;利润率收窄
权益法收益未单独建模视为非核心Occidental增益由油价驱动,且滞后入账
股数每年下降~1%年化下降~2%Q3注销0.89%,截至Oct 28再注销0.18%;取决于价格
年末现金 + 国库券$340–360B(总额)$345–355B,扣除应付款Q3为$352.3B;回购节奏被经营现金流抵消
汇兑项目剔除剔除非现金;本季度方向反转

估值框架:我们继续以市净率为锚,同时承认报告的账面价值低估了价值,因为Berkshire越来越大的一部分资产是按折旧后成本计量的经营业务。每股B类股账面价值$357.73,以每年6%至9%复合增长,十二个月后达到$380至$390。我们认为,对一家经营利润在下降、保险利润在萎缩的Berkshire而言,合理倍数约为1.45倍至1.50倍:即管理层自己在Q3买入的水平,再加上一点溢价,以体现在更弱的市场中会很有价值的资产负债表。由此得出的公允价值约为$550至$585,相对$570.89的十二个月回报约为−4%至+2.5%。我们预计一个正常的市场年份会超过这个回报,这正是我们跑输大盘评级的定义。

财报后投资逻辑记分卡

投资逻辑要点状态备注
多头1:资本配置重新启动确认进展顺利。回购翻倍至$9.6B并延续到十月;Taylor Morrison以接近资产价值完成交割。股票买入停止,因此资金投放收窄到Berkshire自己的股票。
多头2:估值回落提供安全边际受到挑战已破裂,且离修复更远:~1.50倍 → ~1.60倍市净率;比管理层Q3平均回购价高13%。
多头3:Abel治下文化延续、资本姿态升级确认进展顺利。Buffett退任Chairman Emeritus,Howard Buffett任Chairman;创始人说Abel“一段时间以来,重要的决定都是他在做”。
多头4:非保险经营引擎加速中性进展顺利,但在放缓。合计+12.6%;BNSF的$1,729M是覆盖期内最高的单季利润,但工业板块从+24.1%放缓至+11.8%,利润率收窄。
空头1:报告的经营增长被汇率美化受到挑战正在兑现 → 本季度受控。汇兑拖累$674M;剔除汇兑增长为−0.8%。年初至今表面增长仍比剔除汇兑的增长高4.5个百分点。
空头2:GEICO利润率下行周期确认正在兑现,且已升级。综合成本率连续第六次同比恶化(2026年第三次);签单保费转负;事故年度赔付率80.7% vs 74.6%。我们的下调条件已触发。
空头3:承保靠有限的准备金释放支撑确认正在显现 → 正在兑现。释放前承保利润下降62%($849M vs $2,221M);GEICO报告的稳定靠的是一笔$474M的释放。
空头4:保险投资收益结构性下滑确认受控 → 正在显现。税后−14.1%,连续第二个季度加速;我们预期的股息抵消没有出现。

Q2观察清单打分

我们说过要观察什么Q3显示了什么评分
1. 回购是否在六月$487.98均价之后继续?是:$9.6B,价格$496–$507,另加十月隐含的~$1.9–2.1B已兑现
2. Q2约$23.5B的股票买入买了什么?由Q2 13F(八月14日提交)回答:Alphabet从57.8M股增至106.0M股,按六月30日价值约$17B,Delta从39.8M股增至57.3M股;Q3本身为小幅净卖出已化解
3. GEICO综合成本率是否企稳,并有明显的定价应对?仅靠$474M释放才环比持平;每张保单价格仍在下降未通过
4. 准备金释放是否持续,规模多大?Q3为$834M,与去年相近;9M释放占期初准备金的2.0%持续;掩盖了~$1.37B
5. Taylor Morrison的分摊与初步经济效益与OxyChem合并披露:净资产$16.2B,商誉及无形资产$1.8B;房屋销售~$1.1B部分
6. IMC和TTI的下半年警告IMC警告延续至2027年;TTI重复;板块利润率收窄正在到来
7. Kraft Heinz账面价值差距从$1.1B(12.2%)扩大至$1.4B(16.2%);未减值恶化

Q2触发条件,按公布原文打分

  • 上调,条件一:回到1.35倍至1.40倍市净率附近。未满足。股价升至约1.60倍。
  • 上调,条件二:GEICO费率行动稳定赔付率,同时获客支出正常化。未满足。报告赔付率维持在76.6%靠的是更大的准备金释放,费用率从Q2的14.6%升至14.8%,且未披露任何费率行动。
  • 下调:综合成本率连续第三个季度恶化且没有明显的定价应对。已满足,同比和环比口径均满足,且每张保单平均保费仍在下降。

总体:投资逻辑在每一个保险支柱上都削弱了,在资本配置和延续性上守住了。这家企业的财务依然极其稳健、管理出色,BNSF很优秀,回购是我们覆盖范围内对股东最友好的资本用途。但让Berkshire与众不同的那部分利润,即负成本浮存金上的承保利润及其赚取的投资收益,在一个没有巨灾的季度下降了26%,而且报告数字低估了降幅,因为准备金释放填补了部分缺口。我们当初下调至持有的投资逻辑,与价格的偏离进一步扩大了。

行动:从持有下调至跑输大盘,信心中等。我们按八月公布的条件行事,而价格比公布时高出9.4%。我们预计BRK-B在未来十二个月将跑输S&P 500,因为防御溢价会消退,保险利润会继续萎缩。这一判断的主要风险是科技股抛售加深、Berkshire的避险溢价进一步扩大。如果股价回到最新报告账面价值的约1.45倍(大致是管理层Q3买入的位置),或者GEICO的事故年度赔付率连续两个季度同比改善且每张保单平均保费回升,我们将调回持有。如果价格回到1.45倍而GEICO继续恶化,两个信号相抵只够持有,不会更高。跑赢大盘需要价格不高于约1.40倍市净率,同时有GEICO的证据,两者缺一不可。如果Q4文件显示在$560以上大量回购,我们将重新评估,因为那意味着管理层的内在价值估计高于今天的价格。

独立性声明 截至发布日,作者在 BRK-B 中不持有任何头寸,且未来72小时内无计划建立任何 BRK-B 头寸。Aardvark Labs Capital Research 在公司层面执行不交易任何覆盖标的的政策。我们未因本研究获得 Berkshire Hathaway Inc. 或任何关联方的任何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