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国际集团 (ING GROEP N.V.) (ING)
跑赢大盘 (Outperform)

盈利跌破调研下限,回购突破调研上限:上调ING至跑赢大盘

发布时间: 作者:Aardvark Labs ING | 3Q2026 财报分析 English Original
语言说明。本中文版为基于英文原版的非约束性翻译,旨在便于中文读者理解。如内容有歧义,请以英文原版为准。所有评级、估值区间与财务数据均与英文原版一致。

核心要点

  • 不及预期是真的,但每一项要么会回转,要么自己能回本。净利润€1,850m,低于15家券商调研的下限,税前利润、毛经营结果和其他收入合计也都跌破下限。三个驱动因素:€111m的拨备管理层叠加,管理层称其反映模型方法论变更而非信用恶化;€72m的负向套期无效,管理层预计会收回;以及€69m的偶发项目,主要是€63m的重组费用,换来每年€40m的节约。按公司自己的剔除波动项目口径,毛经营结果同比增长12.0%,报告口径为7.7%。
  • 存款复制引擎跑得比指引还猛。负债端利差上升6bp至113bp,高于100–110bp的长期区间,全年指引由该区间的中上部上调至110bp左右。商业净利息收入€4,335m,同比增长13.4%,CFO把全年预期移到€16.8–17.0bn的上端,但没有改动公布的区间。
  • 10月的资本决定越过了调研回购区间的顶部。分配总额€1.9bn,其中€1.65bn为回购,于财报发布当天启动,而调研中位数为€1,250m、最高值为€1,500m。风险转移本季度贡献12bp的CET1,年初至今16bp,达到15–20bp的全年目标,而半年时才完成4bp。
  • 复制收益的上调锚定在一条已经移动的曲线上。上调2027年和2028年预计复制收入的那张幻灯片,基于9月的远期曲线。CFO在电话会上说,此后这条曲线已经“下来了不少”。没有给出敏感性,银行也再次拒绝讨论其传导假设,而它自己披露该项每10bp对应€0.4bn的商业净利息收入影响。
  • 评级:由持有上调至跑赢大盘。7月我们说过,如果10月的审议把风险转移储备转化为明显更大的回购,或者第三季度基础成本增速放缓,我们会考虑上调。两件事都发生了,而股价在财报后三个交易日下跌4.4%,市净率(有形)从1.74倍降至1.66倍,7月时为1.78倍,而公允价值区间未变。

业绩 vs. 一致预期

ING是少数公布市场用来衡量它的那份调研的欧洲银行之一。下列数据是公司汇编的15家券商一致预期,于10月9日至15日收集,即财报发布前两周。它是中位数,因此各行加总不平。本季度它最大的价值在于同时给出最低、最高和中位数,而这个季度的特征只有在区间里才看得出来。

3Q2026 成绩单

指标实际一致预期(中位数)超预期/不及预期幅度调研区间(最低–最高)
商业净利息收入€4,335M€4,344M符合预期(0.2%)4,278–4,399
净手续费及佣金收入€1,273M€1,278M符合预期(0.4%)1,249–1,314
其他收入合计€619M€693M不及预期(10.7%)624–824
总收入€6,227M€6,306M不及预期(1.3%)6,188–6,488
运营支出€3,119M€3,077M不及预期+1.4%3,015–3,161
毛经营结果€3,108M€3,240M不及预期(4.1%)3,109–3,424
新增贷款损失拨备€403M€343M不及预期+17.5%305–400
税前利润€2,705M€2,892M不及预期(6.5%)2,738–3,087
净利润€1,850M€1,973M不及预期(6.2%)1,860–2,141
每股净利润€0.65€0.68不及预期(4.4%)0.60–0.75
有形股本回报率(季度)16.3%16.4%符合预期(10bp)15.2%–18.4%
成本收入比50.1%48.6%不及预期+150bp47.0%–50.3%
风险成本(占平均贷款的bp)2118不及预期+3bp16–21
CET1比率13.3%13.1%超预期+20bp12.9%–13.3%
风险加权资产€337.7bn€345bn超预期(2.1%)338–348
宣布的额外分配€1,900M€1,500M超预期+26.7%1,000–2,000
其中:股票回购€1,650M€1,250M超预期+32.0%1,000–1,500
八个项目落在15家券商完整区间之外,而且两个方向都有。其他收入合计、毛经营结果、税前利润、净利润和股东权益低于最低预期;风险加权资产低于最低预期,属于利好;贷款损失拨备高于最高预期;股票回购也高于最高预期。CET1和风险成本恰好落在区间边界上。一个在四个利润表项目上跌破调研下限、又在回购上突破上限的季度,不是市场在边际上建模失误的季度。它是银行做出了几项外部无人能预测的独立决定的季度,而这些决定方向相反。

营收

总收入€6,227m,同比增长5.6%,环比下降0.9%,比调研中位数少€79m,但稳稳落在区间内。关键在构成,而构成是有利的。商业净利息收入,也就是代表银行真正放贷和吸储业务的那一行,同比增长13.4%至€4,335m,环比增长3.9%,驱动因素是负债端收入增加€135m,因为复制组合继续滚动进入更高收益率。手续费收入€1,273m,同比增长9.3%,与第二季度创下的纪录相差不到€5m。这两行合计占总收入的90%,合计只比调研少€14m。

整个收入缺口都在第三行。其他收入合计(总收入减去商业净利息收入和手续费)从第二季度的€832m、一年前的€910m降至€619m,低于调研最低值€624m。其中,套期无效从正€91m转为负€72m,单这€163m的波动就占了环比降幅的大部分。资金业务收入又下降€44m,银行将其归因于短期融资和流动性管理,包括利率上升对最低准备金要求下无息存量的影响。金融市场业务在强劲的第二季度之后回吐€51m。Corporate Line以金融持股收入增加€110m部分抵消,其中包括持有Bank of Beijing股份获得的€89m年度股息,以及部分出售TMBThanachart股权的€57m收益。

评估:这已是连续第三个季度波动收入行让总体数字变动超过一亿欧元,也是这三个季度中第二次对银行不利。这正是我们既有论点所提示的模式。变化的是比例:一年前其他收入合计占总收入15.4%,本季度为9.9%,因为商业收入行已经长大把它稀释了。银行无法控制的那一行在其报告收入中的占比越来越小,即使这个季度本身不好,方向也是对的。

成本与拨备

运营支出€3,119m,同比增长3.6%,环比增长1.1%,比调研中位数多€42m。其中€39m只是重组费用比调研假设的多:偶发项目为€69m,中位数为€30m。剔除监管成本和偶发项目,基础支出为€2,975m,同比增长3.6%,环比大致持平,调研中位数为€2,957m。在€3bn的成本基数上相差€18m,而环比表现还消化了7月1日生效的荷兰集体劳动协议3.5%的加薪。

贷款损失拨备€403m,占平均客户贷款的21bp,是税前缺口中较大的那一半。它比调研最高值高€3m。其中包含为Wholesale Banking项目融资组合模型方法论更新而预先计提的€111m管理层叠加,约合6bp,以及约1.5bp与风险转移和信用保险相关的费用。剔除这两项,风险成本约为13.5bp,远低于银行所称约20bp的跨周期平均水平。

评估:我们7月的检查清单问的是,第三季度基础成本增速是否会维持在第二季度4.2%附近。没有。它放缓至3.6%,年初至今增长3%,而银行重申了全年指引。三个月前我们标为有风险的成本支柱兑现了。恶化的是拨备行,而其中最大的单一组成部分是一项会计变更,银行特意强调它与资产质量无关。

盈利

净利润€1,850m,同比增长3.5%,环比下降5.0%,比调研下限低€10m。每股收益€0.65,同比增长8.3%,快于净利润,因为平均股数一年内减少了3.7%。本季度有形股本回报率为16.3%,一年前为15.4%;四季度滚动口径为14.8%,此前为12.9%。实际税率29.2%,落在29–31%的指引区间内,是唯一帮上忙的线下项目。

电话会上引用了两个不同的盈利增速,它们属于不同口径。季度每股收益增长8.3%。四季度滚动每股收益为€2.35,增长17%,四季度滚动净利润€6,764m,增长11%。管理层用滚动数据描述趋势,它们也更能衡量趋势,但它们不是这个季度。

评估:两条商业收入行分别增长13.4%和9.3%的季度里,净利润低于预期6.2%,这是结构问题,不是盈利问题。对评级而言,问题在于造成它的项目是否会重复出现;从银行自己的披露看,三项中有两项不会,第三项则自己能回本。

不及预期的质量

ING公布了报告结果与剔除波动和偶发项目后结果的调节表。这是本季度材料中最有用的一张表。

百万欧元报告损益波动项目剔除波动项目后的损益
商业净利息收入4,33504,335
手续费收入1,27301,272
其他收入合计619(52)671
总收入6,227(52)6,279
不含监管成本的支出3,043692,975
监管成本75075
运营支出3,119693,050
毛经营结果3,108(121)3,229
新增贷款损失拨备4030403
税前利润2,705(121)2,826

对比较期做同样处理,本季度的方向就变了。2025年第三季度有正€4m的波动项目,2026年第二季度为正€42m。按此口径,毛经营结果同比从€2,882m增至€3,229m,增长12.0%,报告口径为7.7%;环比从€3,156m增至€3,229m,增长2.3%,而报告口径为下降2.8%。在两个比较中,这个季度底层都在加速,表面上都在减速。

注意调节表没有调整什么。€111m的拨备叠加保留在内。银行没有把它归为波动项目,尽管它把原因描述为方法论变更而非信用恶化。若同时剔除这一项,税前利润将为€2,937m,调研中位数为€2,892m,市场自己会做这道算术。

波动项目(€M)3Q20254Q20251Q20262Q20263Q2026
Wholesale/金融市场估值调整22(4)30(25)(25)
资本利得与损失513515(1)
套期无效2112(81)91(72)
其他收入项目3054(25)847
波动项目合计(收入)7775(71)88(52)
偶发项目(支出)(73)(104)(30)(46)(69)
对毛经营结果的影响4(29)(101)42(121)

评估:过去五个季度,波动项目对毛经营结果的贡献在负€121m到正€42m之间,在平均约€3.1bn的一行上摆动€163m。单是套期无效一项,连续三个季度就是负81、正91、负72。管理层的立场是这是会计而非经济实质,会随时间回转,而第二季度就是这一说法的直接证据。投资者的立场应该是:方差如此大的一行应按零建模,并观察是否漂移,而其他收入合计€2.5–2.7bn的全年指引实际上就是这么做的。

同比对比

除注明外单位为€百万3Q20263Q2025变动
商业净利息收入4,3353,823+13.4%
其他净利息收入(74)(118)n/a
净利息收入4,2623,705+15.0%
净手续费及佣金收入1,2731,165+9.3%
投资收益9166+37.9%
其他收入602962(37.4%)
总收入6,2275,898+5.6%
不含监管成本的支出3,0432,945+3.3%
监管成本7567+11.9%
运营支出3,1193,012+3.6%
毛经营结果3,1082,886+7.7%
新增贷款损失拨备403326+23.6%
税前利润2,7052,560+5.7%
所得税790703+12.4%
少数股东权益6470−8.6%
净利润1,8501,787+3.5%
每股净利润(€)0.650.60+8.3%
有形股本回报率16.3%15.4%+90bp
成本收入比50.1%51.1%−100bp
风险成本(bps)2119+2bp
商业净息差2.31%2.22%+9bp
净息差1.47%1.37%+10bp
CET1比率13.3%13.4%−10bp
风险加权资产(€bn)337.7336.2+0.4%

环比对比

除注明外单位为€百万3Q20262Q2026变动
商业净利息收入4,3354,174+3.9%
其他净利息收入(74)(47)n/a
净利息收入4,2624,126+3.3%
净手续费及佣金收入1,2731,278−0.4%
投资收益9154+68.5%
其他收入602825(27.0%)
总收入6,2276,284−0.9%
不含监管成本的支出3,0433,008+1.2%
监管成本7578−3.8%
运营支出3,1193,086+1.1%
毛经营结果3,1083,198(2.8%)
新增贷款损失拨备403279+44.4%
税前利润2,7052,919(7.3%)
净利润1,8501,947(5.0%)
每股净利润(€)0.650.68(4.4%)
有形股本回报率16.3%17.0%−70bp
成本收入比50.1%49.1%+100bp
风险成本(bps)2115+6bp
负债端利差(bps)113107+6bp
贷款利差(bps)123124−1bp
CET1比率13.3%13.1%+26bp
风险加权资产(€bn)337.7341.9−1.2%
流通股数(M)2,843.72,859.7−0.6%

九个月视角

除注明外单位为€百万9M20269M2025变动
商业净利息收入12,56811,389+10.4%
净利息收入12,44310,863+14.5%
净手续费及佣金收入3,7863,381+12.0%
其他收入合计1,9802,467(19.7%)
总收入18,33417,237+6.4%
运营支出9,4249,246+1.9%
毛经营结果8,9107,991+11.5%
新增贷款损失拨备1,028938+9.6%
税前利润7,8827,053+11.8%
净利润5,3534,917+8.9%
每股净利润(€)1.871.63+14.7%
有形股本回报率15.6%14.0%+160bp
成本收入比51.4%53.6%−220bp
风险成本(bps)1818持平

九个月过去,按简单算术每项全年指引都触手可及。年初至今有形股本回报率15.6%,高于“超过15%”的指引,而较弱的第四季度已经提前打了招呼。年初至今成本增长报告口径为1.9%,按管理层引用的基础口径为3%,与全年区间相符。九个月的图景是:一家银行跑赢自己的计划,并把超出的一部分花在日后会回本的事情上。

分部表现

本季度集团数字掩盖了巨大的分化。Retail Banking税前利润同比增长17.9%,Wholesale Banking下降16.5%。两种结果由同样两股方向相反的力量驱动:复制顺风几乎全部落在Retail;资金业务和金融市场的疲弱加上项目融资叠加几乎全部落在Wholesale。

分部总收入同比环比运营支出贷款损失拨备税前利润同比成本收入比按13% CET1计的RoERWA(€bn)
零售银行€4,244M+9.4%(2.9%)€2,039M€192M€2,013M+17.9%48.0%24.3%179.9
批发银行€1,802M(0.4%)(4.1%)€948M€208M€646M(16.5%)52.6%12.5%140.8
企业线€181M(13.0%)+402.8%n/an/a€46Mn/an/an/a17.0
集团€6,227M+5.6%−0.9%€3,119M€403M€2,705M+5.7%50.1%n/a337.7

零售银行

零售总收入€4,244m,同比增长9.4%,其中商业净利息收入增长14.4%至€3,248m,手续费增长9.7%至€859m。运营支出增长2.9%,形成650个基点的正剪刀差,成本收入比为48.0%,一年前为51.1%。风险成本€192m,绝对额同比持平,占平均贷款的14bp。按13% CET1分配的股本回报率达到24.3%,此前为22.5%。税前利润€2,013m,占集团税前利润的74%,一年前为67%。

净核心贷款增长€8.5bn,其中€6.9bn为按揭新增,集中在荷兰、德国、澳大利亚、意大利和西班牙。尽管有暑期消费、几项揽储活动结束以及客户资金持续转向投资产品,存款仍增长€2.7bn。管理资产和电子经纪资产本季度增加€6.7bn至€328bn,同比增长22%。该部门完成了首笔风险转移交易,标的是荷兰商业银行业务敞口,释放€1.0bn风险加权资产。

“商业净利息收入同比增长14%,环比增长4.2%,得益于客户余额的持续增长以及平均负债端利差上升,且该利差在本季度进一步走强。” — ING 3Q2026 results release, Retail Banking

评估:这正是论点描述的引擎在运转。一个现已占集团利润四分之三的部门,分配股本回报率24.3%,利差顺风仍在增强而非消退,这就是集团有形股本回报率年初至今从14.0%升至15.6%的原因。收入环比下降2.9%,完全来自其他收入行,从€293m降至€115m。商业净利息收入环比增长4.2%,手续费收入小幅下滑2.4%。

荷兰零售

总收入€1,402m,同比增长13.9%。商业净利息收入€1,111m,增长20.0%,为各单元最快,这就是一个拥有最大复制存款簿的本土市场在组合滚动时的样子。税前利润€881m,增长25.7%。成本收入比从41.7%改善至37.0%,分配股本回报率达到35.9%。风险成本实际为零,0bp,€140bn按揭簿仅计提€2m拨备,Stage 2比率从14.0%改善至13.4%。净核心贷款增长€3.7bn;存款持平,为€0.0bn,商业银行业务流入抵消了假期季节的下降。

评估:荷兰业务以基本为零的信用成本,产生30%区间中段的分配资本回报率。存款持平的这个季度值得关注,但不值得担心:它反映季节性以及客户余额有意识地迁往投资产品,在那里ING赚的是手续费而不是利差。这种迁移虽然损失存款,但对论点是正面的。

德国零售

总收入€794m,同比增长5.3%,但环比下降0.9%。商业净利息收入€625m,增长6.8%,为四个零售单元中最慢。手续费收入€126m,同比下降6.7%,环比下降16.0%,银行归因于客户交易活跃度下降。税前利润€392m,增长10.4%。存款减少€2.1bn,而第二季度增加€7.8bn,其中包括€2.0bn从存款转入投资产品。银行称剔除这部分转移,存款大致稳定,促销储蓄活动结束和假期消费基本被新流入抵消。

评估:德国是观察存款定价取舍的单元。在€7.8bn流入之后的€2.1bn流出,几乎全是客户资金转向投资产品,剔除这部分后促销活动结束的影响基本被新流入抵消,所以保护负债端利差的代价在规模上还看不出来。德国也是唯一一个手续费收入在两个比较上都下降的零售单元,这使它自然成为检验“今天保护利差是否会损失明天的手续费”的试验场。电话会上正好有人向管理层提出了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比利时零售

总收入€687m,同比持平(+0.3%),环比下降6.9%。故事在成本:运营支出€373m,同比下降12.4%,成本收入比从62.1%降至54.3%,在收入持平的情况下把税前利润推高12.1%至€251m。分配股本回报率从14.0%改善至16.0%。风险成本从14bp升至26bp,拨备€63m,相对贷款簿而言为零售单元中最高,比利时商业贷款的Stage 3比率从3.6%升至3.9%。净核心贷款减少€0.8bn,银行归因于一家大客户余额下降。

评估:比利时仍是重组故事而非增长故事,按这个标准它在奏效。信用趋势是零售中唯一真正令人不安的数据点:那里的商业贷款在集团各商业贷款簿中Stage 3比率最高,而且是其零售簿中Stage 3恶化最快的。

Retail Other

总收入€1,361m,同比增长12.5%,在四个单元中仅次于荷兰的13.9%,手续费收入€235m,增长29.8%。税前利润€490m,增长14.8%。成本增长也在这里:不含监管成本的支出€743m,同比增长15.2%,增加€98m,占集团全部€103m基础成本增量的95%。净核心贷款增长€2.7bn,存款增长€4.2bn。

评估:集团基础成本的加速全部来自在西班牙、意大利、罗马尼亚、波兰、澳大利亚和土耳其有意扩建商业银行、私人银行、投资平台、支付和保险分销业务。这些市场收入增长12.5%,支出增长15.2%,所以剪刀差目前约为负270个基点。管理层在电话会上拒绝给出任何单项投资的回报门槛,只说都有商业论证。这是成本基础中最大的未量化项目,在Capital Markets Day之前都会保持如此。

批发银行

Wholesale总收入€1,802m,同比下降0.4%,环比下降4.1%,是唯一在两个比较上都收缩的部门。但底层业务并没有收缩。贷款收入€917m,受银团费推动同比增长3.7%,环比增长6.6%。Daily Banking和Trade Finance收入€522m,增长16.3%。手续费收入€419m,同比增长9.4%,环比增长4.5%。存款因Payments and Cash Management委托增长€9.4bn。

Wholesale按产品划分的收入(€M)3Q20263Q2025同比2Q2026环比
贷款917884+3.7%860+6.6%
日常银行与贸易融资522449+16.3%503+3.8%
金融市场363391(7.2%)418(13.2%)
资金与其他086(100.0%)97(100.0%)
总收入1,8021,810(0.4%)1,879(4.1%)

Treasury and Other本季度贡献为零,一年前为€86m,第二季度为€97m。金融市场业务因信用和利率交易环比回吐€55m。风险成本€208m,即39bp,高于第二季度的27bp和一年前的28bp,其中含€111m的项目融资叠加。税前利润€646m,下降16.5%。风险加权资产€140.8bn,同比下降5.7%,环比下降2.2%,其中包括一笔项目融资风险转移带来的€2.0bn释放,因此尽管利润下降,分配股本回报率仍保持在12.5%。

评估:Wholesale四条产品线两条增长、两条崩塌,而崩塌的两条正是银行无法掌控的。收入占平均风险加权资产比率从一年前的486bp升至506bp,说明即便报告利润下降,该部门每单位所耗资本赚得更多了。这是资本周转论点在奏效、按市值计价论点在受伤,同一个部门,同一个季度。39bp的风险成本是会被引用的标题数字;其中约21bp是叠加。

企业线

Corporate Line收入€181m,同比下降13.0%,但高于第二季度的€36m。金融持股贡献€169m,此前为€59m,包括Bank of Beijing €89m年度股息和部分出售TMBThanachart的€57m收益。外汇套期贡献€96m,此前为€77m。税前利润€46m。

评估:Corporate Line环比增加€70m其他收入,总收入摆动€145m,仍然抵消不了Retail和Wholesale其他收入合计€293m的下降。本季度其三个贡献项中有两个按定义就不会重复:一笔年度股息和一笔处置收益。

关键绩效指标

指标3Q20262Q20263Q2025同比解读
新增移动主账户客户259,000377,000n/a+1,115,000(过去12个月)领先于每年1m的目标
客户总数41.4Mn/an/a+900,000移动主账户增长快于客户基数
移动主账户客户16.2Mn/an/an/a占客户基数的39–40%
净核心贷款增长€11.0bn€15.2bn€14.2bnn/a年化6%,展望为5%
净核心存款增长€12.1bn€15.9bn(€0.2bn)n/a年化6%,展望为5%
管理资产及电子经纪资产€328bn€322bn€268bn+22%€20bn净流入,€11bn来自波兰整合
投资产品客户5.4M5.3Mn/a+9%约占41.4M总客户的13%
负债端利差113bp107bp99bp+14bp高于100–110bp的长期区间
贷款利差123bp124bp125bp−2bp结构转向低风险密度贷款
平均存款成本(整体)~92bp~86bpn/an/a综合传导率~40%,此前~42%
Stage 2比率7.8%8.2%n/an/a改善,主要来自Wholesale Lending
Stage 3比率1.6%1.6%n/an/a持平
Stage 3覆盖率33.1%33.5%n/an/a2Q因口径变更由33.3%重述
流通股数2,843.7M2,859.7M2,935.9M−3.1%回购复利提升每股价值
每股有形账面价值€16.95€16.96n/an/a持平:分配与利润大致相当
贷存比0.980.98n/an/a均衡
流动性覆盖率136%137%n/an/a宽裕

关于管理资产数字说一句,因为在存款融资的资产负债表上增长22%,是值得拆解的那种数字。增量中约€20bn是客户净流入,约为期初基数的8%。约€11bn是年内收购的波兰基金管理业务并表,约占22%中的4个百分点。其余是市场效应。约五分之四的增长是内生的(流入加市场),而那五分之一的外延部分是银行在没人问的情况下主动披露的。

重点议题与管理层评论

管理层整体基调:管理层在准备发言中谈的是结构而非本季度,大部分材料用于三大战略杠杆、Wholesale重组和Capital Markets Day日期,很晚才谈到第三季度数字。这是过去四个季度中最具前瞻姿态的一次,明显愿意承受短期痛苦,以至于CEO接受了一位分析师“今年预测需要下调”的说法。信心只在一处减弱:在要求为判断给出数字的问题上,三次拒绝提供具体信息。

1. 不及预期就是三个项目,而银行主动给出了桥接

相对调研的税前缺口为€187m。三个可识别项目解释了它还有余:€111m拨备叠加、€72m负向套期无效,以及比调研假设多出的€39m重组费用。值得注意的不是算术(谁都会算),而是管理层主动先讲,并在被问之前就把每一项定性为暂时性的。

“第三季度风险成本合计为EUR 403M,其中包括与IFRS模型更新相关的EUR 111M。剔除此次模型更新以及SRT相关费用,风险成本远低于我们20个基点的跨周期平均水平,体现了我们审慎的风险管理以及贷款组合的质量和实力。” — Ida Lerner, CFO

在收入端,说法相同,而且有先例。第一季度套期无效造成€81m损失,管理层说大部分会随时间回来。第二季度它贡献了正€91m。本季度损失€72m,同一句话又用了一次。

“其他收入合计受到利率波动影响,导致套期无效产生负面结果。不过,这一影响预计会随时间回转。” — Ida Lerner, CFO

评估:套期无效会回转这一说法,并不是市场只能凭信任接受的管理层断言。两个季度前就说过,随后全额兑现。这比一家首次说这话的银行要有力得多,也是我们把跌破下限的业绩视为对中期盈利能力无关紧要的主要原因。

2. 负债端利差达到113bp,高于自身长期区间

负债端利差上升6bp至113bp,此前两个季度分别上升5bp和3bp。五个季度的序列现在是99、99、104、107、113。这使其高于银行所称的预期长期区间100–110bp,全年指引也随之调整,从半年时的100–110bp中上部改为现在的110bp左右。

商业NII构成3Q20254Q20251Q20262Q20263Q2026
贷款NII(€M)2,1492,2242,2652,2812,309
负债NII(€M)1,6741,7041,7951,8922,027
商业NII(€M)3,8233,9284,0604,1744,335
平均贷款余额(€bn)689705719738752
平均存款余额(€bn)678686689710718
贷款利差(bps)125126126124123
负债端利差(bps)9999104107113
商业净息差(bps)222223226226231

负债端净利息收入四个季度增长21.1%,而存款余额只增长5.9%。这个差距就是复制效应:组合按旧的低固定利率到期,再按当前利率再投资,与政策利率下一步怎么走无关。同期贷款净利息收入增长7.4%,余额增长9.1%,所以贷款是规模故事,存款是利差故事。

利差背后的第二项披露不那么好看,银行照样公布了。综合存款成本从约86bp升至约92bp,而传导率从约42%降至约40%。仅就储蓄和定期存款而言,成本升至约115bp,传导率约50%,此前约53%。利差扩大,部分是因为基准利率上升快于银行向客户传导的速度。

评估:我们的第一个多头支柱是,这股顺风在很大程度上不依赖政策利率而到来,现在它的兑现快于预期。全年指引上调至110bp左右,这是该项连续第二个季度上修。不过这一指引的算术有点尴尬,一位分析师当场算了出来:全年平均约110bp,而九个月为108bp,意味着第四季度约115bp,即在本季度6bp的基础上再升2bp。管理层确认了数字,也没有反驳这个推论。

3. 2027–28年复制收益上调建立在一条已经移动的曲线上

材料中有一张题为“短中期负债端利差展望受远期曲线变化正面影响”的幻灯片。它比较了三个月Euribor远期曲线的两个版本,2026年6月和2026年9月,并显示各自对零售欧元区存款总复制收入的含义。

远期曲线版本202620272028
隐含三个月Euribor,2026年9月曲线(bps)307354348
隐含三个月Euribor,2026年6月曲线(bps)262256255
复制收入,9月曲线(€bn)9.913.615.9
复制收入,6月曲线(€bn)9.811.913.3
曲线移动带来的增量(€bn)0.11.72.6

三个月的曲线变动为2027年预计复制收入增加€1.7bn,为2028年增加€2.6bn。作为参照,2027年集团总收入指引为超过€26bn。随后在问答中,CFO被问到曲线改善了为何商业净利息收入指引没动,她的回答中包括这一段:

“但在这一点上,你们也需要注意,过去几个月、几个季度利率前景的波动相当大。只要把今天的前景和9月底相比,你们就已经能看到它从9月的高位下来了不少。” — Ida Lerner, CFO

评估:幻灯片和这段回答相互矛盾,而银行让两者并存。复制收益图表的日期是9月30日,此后曲线已经下行,所以€1.7bn和€2.6bn这两个数字在发布当天早上就已过时。没有给出敏感性,而银行另外还拒绝讨论传导率,那是同一计算的第二个输入。投资者无法重建这个数字。诚实的结论是,复制顺风中远期的那部分是方向性主张而非量化主张,不应按幻灯片隐含的水平资本化进估值。近期的那部分,即已锁定在113bp数据和全年110bp左右指引中的部分,是另一回事,它是真实的。

4. 商业净利息收入:纸面区间不变,电话会上指向上端

€16.8–17.0bn的全年商业净利息收入指引没有改变。它还被悄悄从合并展望幻灯片上移除,该页现在列出移动主账户客户、手续费收入、总收入、运营支出、CET1和有形股本回报率,但没有商业净利息收入。这个数字只在准备发言和净利息收入那页上口头保留。随后在追问下,CFO收窄了它。

“NII区间依然有效。不过,基于我们今天所知,2026年我们更倾向于EUR 16.8B至EUR 17B这一区间的上端。” — Ida Lerner, CFO

九个月实现€12,568m。区间上端意味着第四季度€4,432m,环比增长2.2%,而刚公布的是3.9%。一致预期已经是全年€17,020m,略高于指引上限。

评估:在问答中而不是在展望页上收窄至上端,是一次看起来不像上调的上调,这位管理层以前用过这种方式。更有意思的信号是该项从展望表中被移除。商业净利息收入是论点中最大的单一驱动因素,而银行把它从摘要页移到了正文。这也许只是在一次将重设整套目标的Capital Markets Day之前做的整理。也可能是一家银行刚告诉市场曲线在下降,因而不想在利率最敏感的一行上给出硬数字迎接新的一年。

5. 手续费收入守住纪录,底层结构在轮动

手续费收入€1,273m,同比增长9.3%,距第二季度的纪录不到€5m。半年时提前一年的约€5.0bn全年预期得到确认,意味着第四季度约€1,214m。

按类别划分的手续费收入(€M)3Q20262Q20263Q2025同比环比
日常银行业务457449418+9.3%+1.8%
贷款366322322+13.7%+13.7%
投资产品339377290+16.9%(10.1%)
保险产品807868+17.6%+2.6%
其他315266(53.0%)(40.4%)
合计1,2731,2781,165+9.3%−0.4%

类别数字为银行自己的数据,因四舍五入加总与合计不完全一致。环比持平掩盖了真实的轮动:投资产品费用下降€38m,原因是客户交易活跃度下降(尤其在德国),以及比利时第二季度异常强劲的基数;而贷款费用因Wholesale银团业务增长€44m。手续费增速从第二季度同比13.9%放缓至9.3%,部分原因是波兰基金管理并表的基数效应进入同比。

评估:我们的第二个多头支柱成立。现在可以看出,手续费行有其自身的波动性:投资产品费用跟随客户交易活跃度,而后者跟随市场。在与市场挂钩的费用环比下降10%的季度里,总额仍守在纪录€5m以内,证明在五个类别间实现了真正的多元化,其中四个类别同比增长9%至18%。

6. 基础成本放缓至3.6%,全年指引如今很宽裕

剔除监管成本和偶发项目的基础运营支出为€2,975m,同比增长3.6%,第二季度为4.2%,与当时的€2,961m相比环比大致持平。环比表现消化了7月1日生效的荷兰集体劳动协议3.5%加薪,由内外部人员减少和营销支出下降抵消。员工人数同比减少1.5%。

CFO拆解了€103m的同比增量:Retail Other国家€98m,Wholesale Banking €36m,部分被荷兰、比利时和德国的成本下降抵消。换言之,集团基础成本增长的每一欧元(甚至更多)都是在新市场和Wholesale交易银行上的投资支出,而三个成熟业务合计在收缩。

全年算术:€12.6–12.8bn的指引不含第一季度之后计入的偶发项目。按此口径九个月为€9,309m,第四季度剩余€3,291–3,491m,而本季度同口径为€3,050m。这一跃升大部分是第四季度的监管费用,包括荷兰年度银行税,去年同期为€361m。

评估:三个月前我们把经营杠杆支柱调为有风险,因为基础成本增速从1.1%加速到4.2%,且没有分析师质疑。本季度它放缓了,年初至今增长3%,指引重申,进入第四季度的跃升大部分是已知的税。该支柱回到正轨。剩下的担忧不在成本增速,而在其集中度:€103m中有€98m落在合计剪刀差目前为负的市场,且未披露回报门槛。

7. €111m项目融资叠加是模型变更,不是信用事件

€165m的Stage 1和Stage 2风险成本几乎全是一项:为Wholesale Banking项目融资组合的IFRS模型更新而预先计提的€111m管理层叠加。财报对因果的说明异常明确。

“此次模型更新反映的是修订后的模型方法论,并非源于该组合基础信用质量的恶化。” — ING 3Q2026 results release

佐证与这一说法一致。本季度Stage 2余额减少€2.2bn,Stage 2比率从8.2%改善至7.8%,主要来自Wholesale Banking Lending,该处从8.7%降至7.7%。Stage 3比率持平于1.6%。€239m的Stage 3新增被描述为主要是消费贷款中反映组合增长和模型优化的集体拨备,个别Stage 3风险成本不大。Stage 3覆盖率从重述后的33.5%降至33.1%,重述是指从本季度起将购入或源生的已发生信用减值资产纳入该比率,在脚注中披露。

评估:Stage 2比率改善、Stage 3比率持平、个别计提不大,这不是一本正在恶化的贷款簿的特征。这看起来就是银行所说的那样。仍有两点要提醒。第一,为预期中的模型更新计提的管理层叠加,是对一项未来会计变更的酌情估计,而实际的更新还没有落地。第二,这是连续第二个季度酌情叠加构成了Stage 1和Stage 2的全部故事,第二季度释放了一个叠加又马上开了另一个。集团拨备现在由叠加决策而非宏观情景主导,而银行不披露其存量规模。

8. Wholesale风险成本39bp,以及资本周转的持续成本

Wholesale Banking风险成本€208m,占平均客户贷款39bp,高于第二季度的27bp和一年前的28bp。€111m叠加约占这39bp中的21bp。其余包括与风险转移和信用保险相关的费用,集团层面量化为约1.5bp。

这是银行连续第二个季度把风险转移和信用保险费用标示为风险成本中的经常性项目。它是资本周转策略的会计成本:释放风险加权资产的交易同时带有一笔落在拨备里的溢价。

评估:我们的第二个空头观点认为信用漂移是在部门之间转移而非停止,这仍是正确的描述。Retail从异常低的10bp基数升至14bp,Wholesale恶化至39bp。变化的是解释的质量:上季度Wholesale上升归因于Stage 3个案和经济前景转弱,那是真正的信用信号。本季度则是一项模型叠加加上银行自己选择的策略的持续成本。两者不同,后者更让人放心,前提是剔除叠加后的集团数字保持在十几bp的中段,本季度约为13.5bp,做到了。

9. 风险转移贡献12bp,达到全年目标

本季度完成两笔风险转移交易:一笔在Wholesale Banking,标的是项目融资组合,释放€2.0bn风险加权资产;另一笔是Retail Banking有史以来第一笔,标的是荷兰商业银行业务敞口,释放€1.0bn。两者合计带来12bp的CET1释放,年初至今累计16bp,含2025年累计28bp。

这很重要,因为半年时这个计划明显落后。截至6月30日,15–20bp全年目标只完成了4bp,我们把它标为检查清单上最弱的一项。一个季度的完成量是整个上半年的三倍。

评估:目标达成,处于区间底部,还提前了一个季度。战略意义大于这16bp:完成首笔零售交易证明这项技术可以从Wholesale企业敞口延伸到零售簿,而集团三分之二的风险加权资产在零售簿。这大大延长了跑道。银行把2027年风险转移目标推迟到第四季度财报公布,而荷兰按揭风险权重下限将于2026年12月1日到期,根据此前管理层的说法约值15bp,但在财报、材料和整场问答中都没有被提及。

10. €1.9bn分配,以及它没有消耗的资本

ING宣布€1.9bn分配:€1.65bn回购于财报当天启动,外加€250m现金,于2027年1月14日支付。调研对回购的中位数预期为€1,250m,最高值€1,500m。4月的€1.0bn计划已于10月23日完成,回购了近35 million股。

值得关注的是CET1变动表。

CET1比率变动,2Q2026至3Q2026贡献
2Q2026 CET1比率13.1%
净利润+0.5%
在CET1之外预留的净利润(100%)(0.5%)
其他资本变动+0.1%
风险加权资产变动+0.2%
3Q2026 CET1比率13.3%

净利润增加50个基点,100%预留恰好扣掉50。整个26个基点的改善来自风险加权资产(减少€4.3bn)和其他资本变动。CET1资本增加€322m,而风险加权资产减少€4.3bn。宣布的分配来自已在CET1之外预留的利润,因此不影响报告比率。

评估:我们的第一个空头观点认为资本回报依赖风险加权资产释放而非留存收益,本季度是迄今最清楚的例证:盈利对比率的贡献在数学上为零。这个观点成立,但其性质改善了。上季度的释放来自一项€2.8bn的模型更新,管理层既不拆解也不预测,还警告可能回转。本季度€4.3bn中的€3.0bn来自两笔有名称的风险转移交易,规模披露、基点影响披露,还有明确的多年跑道。分母驱动的资本积累不如盈利驱动的。但来自可重复、已披露、有合同的交易的分母驱动积累,比来自不透明模型变更的要好得多。

11. 重新聚焦Wholesale Banking,战略重设定下日期

ING宣布将Wholesale Banking重组为更名后的Corporate and Institutional Banking。覆盖模式从以行业为中心转为以国家为中心,同时保留行业专长,专家整合进全球产品团队,全球约400个岗位被裁撤。约€175m的税前拨备计入第四季度,带来约€75m的年度节约,自2028年起完全生效。变更于2027年3月1日生效。

“我之前说过,我们(我们在上一次Capital Markets Day上说过)2027年的目标是12%,那是我们当时说的。在27年的Capital Markets Day上,我们会谈未来的雄心。我之前在一次会议上也说过,我认为就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即使有12%的目标,也还不够,我们会继续提升业绩。” — Steven van Rijswijk, CEO

这句话比初读时更尖锐。Wholesale Banking本季度分配股本回报率12.5%,年初至今11.9%。2024年Capital Markets Day设定的2027年目标是12%。该部门已经提前十八个月达到给它的目标,而CEO利用财报电话会说,这个目标从来就不够好。

另外,ING把下一次Capital Markets Day定在2027年6月14日,届时将公布包括2030年目标在内的长期财务计划。管理层还把当前2027年展望与2024年原定目标做了对照:总收入将超出原定2027年目标至少€1bn,运营支出将比其低约€300m,有形股本回报率将超出两个百分点。

评估:我们7月的检查清单问的是,是否会宣布更新的中期雄心,是否会定下Capital Markets Day日期。两者都来了。我们指出的缺口(2024年资本配置目标已达成,但2027年之后没有公布的目的地)现在有了截止日期。就重组本身而言,€175m费用换€75m年度节约,回收期2.3年,平平无奇;而在一个自称优势是通往欧洲门户的业务中,从行业覆盖转向国家覆盖,战略逻辑至少是自洽的。需要权衡的是,这笔费用落在一个市场本来就会下调预期的季度。

指引与展望

2026年和2027年展望的每一行都得到确认。公布的幻灯片上没有任何上调,也没有任何下调,在连续两个季度上调之后,这本身就值得注意。

指标此前2026最新2026此前2027最新2027变动
移动主账户客户每年+1m每年+1m每年+1m每年+1m维持
手续费收入~€5.0bn~€5.0bn€5.3–5.5bn€5.3–5.5bn维持
总收入>€24.5bn>€24.5bn>€26bn>€26bn维持
运营支出€12.6–12.8bn€12.6–12.8bn~€13bn~€13bn维持
CET1比率~13%~13%~13%~13%维持
有形股本回报率>15%>15%>16%>16%维持
商业净利息收入€16.8–17.0bn€16.8–17.0bn,上端未给指引未给指引口头收窄;从展望页移除
其他收入合计€2.5–2.7bn€2.5–2.7bn未给指引未给指引维持
负债端利差100–110bp的中上部~110bp高于110bp高于110bp2026年上调

支出指引下方的脚注含有实质内容:第二和第三季度计入的€115m偶发成本项目,以及以后季度将计入的此类项目,均在指引之外额外计算,而非包含在内。因此第四季度€175m拨备不在€12.6–12.8bn区间之内,任何进一步的重组也一样。

隐含的第四季度爬坡:商业净利息收入按指引上端为€4,432m,环比增长2.2%。手续费收入约€1,214m,环比下降4.6%。其他收入合计€520–720m,本季度为€619m。按指引口径运营支出€3,291–3,491m,本季度同口径为€3,050m,跃升大部分是荷兰年度银行税。报告支出还会再加上€175m拨备以及后续的任何重组。负债端利差约115bp。

市场预期:财报前一致预期为2026年商业净利息收入€17,020m,略高于指引上限;总收入€24,777m,净利润€7,199m,有形股本回报率15.1%。2027年收入€26,987m,比指引下限高近€1bn,有形股本回报率17.0%,比下限高整整一个点。两个年度的一致预期都跑在指引前面,这对这只股票是常态,也是为何重申指引被视为无关紧要而非支撑。

指引风格:这位管理层给出下限然后超越,过去两个季度每季都上调了某项。在负债端利差超出长期区间、风险转移提前达标的季度选择确认而非上调,是一年来第一次显示克制。最合理的解读是,第四季度重组费用和下行的远期曲线吃掉了本可用于上调的空间,而6月的Capital Markets Day现在是下一次重设的指定场合。

分析师问答要点

九位提问者,而且对这只股票而言少见的是,最难的问题关于成本和资本而非利差。有两条独立的提问线追问重组费用,一条从节奏角度,一条从回收比率角度。

全年利差指引是否意味着第四季度再上一个台阶

电话会一开场就有人当众算了利差指引的账。全年平均约110个基点,九个月为108,意味着第四季度约115,在刚实现的6个基点之上再进一步。问题随后转向存款竞争是否允许。管理层确认了两个数字,拒绝就让这一步成为可能的传导假设给出指引,而是指向复制组合的结构性重定价以及利率曲线的波动。

Q:“你们是否有信心,目前在主要市场这一点处于可控状态?”
— Benoit Petrarque, Kepler Cheuvreux

A:“展望未来,我们将继续受益于复制组合的结构,其短期和长期部分都在向上重定价,但你们也需要记住,可以看到利率曲线存在波动。”
— Ida Lerner, CFO

评估:管理层没有反驳115个基点的推论,对一家银行而言,这已经是不印出来情况下最接近确认的了。注意回答中哪一半承载着信心。复制重定价被描述为结构性的、确定的;曲线被描述为波动的。这是正确的可靠性排序,也是我们在估值中使用的排序。

为何商业净利息收入指引没有随利差变动

电话会上最犀利的问题指向一处不一致:如果负债端利差指引上调了,远期曲线也比6月高,为什么依赖这两者的收入指引不变?回答收窄了区间但没有重新公布,随后主动说出曲线自季末以来已经回落。

Q:“我只是想知道,曲线和6月相比也稍微高了一些。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们对商业NII的指引保持不变。”
— Delphine Lee, J.P. Morgan

A:“NII区间依然有效。不过,基于我们今天所知,2026年我们更倾向于EUR 16.8B至EUR 17B这一区间的上端。”
— Ida Lerner, CFO

评估:这是整场电话会最有价值的一句话,而且是被问出来而非主动给的。移到€200m区间的上端约值€100m税前利润,在标题是不及预期的一天,作为问答中的附带一句给出。随后的提醒同样重要:银行在告诉市场,支撑其自家复制幻灯片的那条曲线已经朝不利方向移动了。

第四季度拨备是提前计提还是新的常态

一条反复出现的提问线把€175m拨备视为意外,并问2026年合计约€300m的重组是新常态,还是把本应在2027年发生的动作提前了。管理层给出了2025年的对比和年初至今数字,拒绝对水平给出指引,并重申2027年展望不变。

Q:“那么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重组成本。第四季度的EUR 175M相当出乎意料。往前看,过去几年我们已经习惯了每年大约EUR 200M的重组成本。今年会更高,大约EUR 300M。我们该如何看待未来的重组成本?”
— Giulia Miotto, Morgan Stanley

A:“比如看2025年的重组拨备,大约是EUR 300M,预计将带来EUR 170M的(不含wholesale banking)。目前,我们年初至今计提了EUR 130M拨备,将带来约EUR 100M的年化节约,我们会继续寻找机会。”
— Steven van Rijswijk, CEO

评估:这个回答比听上去要好。这家银行的重组每年约€300m,每年产生约€170m的年度节约,回收期不到两年,年年重复。这不是一次性费用模式,而是每年由利润表出资的永久性效率计划,也是三个成熟业务能在集团投资的同时压缩成本的原因之一。诚实的结论是,投资者应该把重组费用按经常性建模,而不是把每一笔都当作例外。

重组回收比率是否有竞争力

一个尖锐的追问把€175m费用换€75m年度节约与其他银行的计划相比,认为回报偏低。管理层没有按对方的框架回应这一比较,而是认为裁撤这些特定岗位的成本无法与别处的运营类重组相比。

Q:“我的第二个问题还是关于重组成本。EUR 175M的成本换来EUR 75M的运行节约。和我们在其他银行看到的一些重组相比,回报似乎有点低。”
— Shrey Srivastava, Citi

A:“但预期拨备是我们业务所在地以及我们所调整岗位类型的合理结果。因此,我们不能简单地把它与范围不同的运营或其他银行相比。”
— Steven van Rijswijk, CEO

评估:就经济实质而言,这个回答几乎肯定是对的,因为分布在36个国家的400名资深Wholesale银行家,人均遣散成本高于后台整合;但它也完全没有量化。没有给出遣散与其他成本的拆分,也没有提供比较基准。这是贯穿整场问答的模式最清楚的一例:凡是能用数字为判断辩护的地方,数字都被扣下了。

风险转移还剩多少容量

一位提问者把风险转移计划描述为可能接近极限,指出一些欧洲同业已经大幅优化了企业风险权重密度。回答给出了迄今对该计划最完整的披露,并明确把ING定位为落后于而非领先于同业。

Q:“能否请你们更新一下对未来几年SRT效率的看法?鉴于你们的起点较低,能否加大力度?”
— Giulia Miotto, Morgan Stanley

A:“我们本季度完成的交易为核心一级资本贡献了12个基点,使2026年的资本释放达到16个基点。如果再加上我们2025年做的,现在总释放为28个基点。和一些同业相比,我们仍然明显更低。”
— Ida Lerner, CFO

评估:在这里落后于同业才是看多的答案,管理层心知肚明。累计二十八个基点的释放,而同业做得多得多,意味着跑道还长,远未用尽。首笔零售交易把这项技术扩展到Wholesale之外那三分之二的风险加权资产。缺的那块是2027年目标,推迟到第四季度财报。

标题性下调是盈利下修还是时间错位

电话会上分析最完整的问题搭建了整座桥,然后请管理层确认:今年的预测需要下调约4%,但三项逆风每一项要么会回转,要么换来永久节约,所以在整个预测期内净效应是正的。管理层毫无保留地同意。

Q:“那我理解得都对吗?因为在偶发项目和Wholesale Bank部门上,你们基本上是以2倍市盈率在买入盈利,这对今年是一点逆风,但显然是相当合乎逻辑的做法。”
— Chris Hallam, Goldman Sachs

A:“你在第一个问题里说了很多。但我认为总体上你说对了。所以就这一点而言,我们是用一点短期痛苦换取长期收益。”
— Steven van Rijswijk, CEO

评估:CEO在财报电话会上同意当年预测需要下调4%,这很少见,也是这场电话会上最有用的一句话。我们自己的算术支持这个数字:第三季度相对中位数的缺口加上第四季度税后拨备,约为全年一致预期的3.4%,而且管理层提示了€175m之外的更多第四季度重组。对评级的影响是,下调周期现在是一个已知的、有边界的、提前宣布的事件,而不是风险。

贷款利差是否已经企稳

贷款利差已连续两个季度下降,从126到124再到123个基点,一位提问者问它是否会走向120。回答把下降完全归因于结构而非价格竞争,并给出了今年剩余时间的具体指引。

Q:“然后我的第二个问题,贷款利差本季度小幅下降了1个基点。我只是想知道,我们未来是否应该预期120个基点?”
— Namita Samtani, Barclays

A:“但在今年剩余时间里,我们预计贷款利差将大致稳定在123个基点。”
— Ida Lerner, CFO

评估:结构解释与披露吻合。增长偏向按揭和投资级Wholesale贷款,两者利差更低、风险密度更低,这也是贷款簿增长而风险加权资产下降的原因。让出一个基点利差、换来更低的资本占用和更低的预期损失,是一笔好交易,而且银行是按新增业务的股本回报率而非利差来驾驶的。四个季度贷款利差侵蚀两个基点,对比负债端利差提升十四个基点,这不是竞争问题。

按揭需求是否即将正常化

贷款以年化6%的速度增长,展望为5%,且大部分来自按揭,于是有人问更高的利率是否会把规模增长拉回目标水平。这个回答是管理层整个上午唯一真正谨慎的前瞻表态,而且是主动说出而非被迫承认的。

A:“我们还没有看到。我们仍然看到,尤其在按揭方面,许多市场出现显著增长。但我们也(我们确实也)看到了初步迹象,我们预计新房按揭的迹象会稍有下降。所以很可能是这样,但现在下结论还有点早。”
— Steven van Rijswijk, CEO

评估:值得一提,因为这是管理层连续第二个季度预先提示一场尚未到来的放缓。7月的谨慎针对Wholesale贷款需求,结果没有应验,本季度贷款簿增长€2.5bn。这种模式表明管理层偏好在规模上把门槛设低。眼下规模比平时更重要,因为在贷款利差持平的情况下,商业净利息收入指引需要靠余额增长来支撑。

他们没有说的

  1. 复制幻灯片没有按当前曲线重新计算。2027年和2028年的复制收入数字基于9月30日的远期曲线,而CFO在同一场电话会上说,此后曲线已经“下来了不少”。没有公布敏感性,所以材料中最大的单项前瞻性披露,银行外的任何人都无法调整。
  2. 传导预期仍被保留。“我们不对传导预期发表评论。”银行披露,储蓄和定期存款传导每变动10个基点约值€0.4bn商业净利息收入,这使它成为曲线之外、能让投资者重建利差指引的第二个输入。两者都被保留了。
  3. 存款成本上升中有多少来自促销活动,银行拒绝回答。本季度整体存款成本上升约6个基点至约92,银行拒绝说明有多少来自促销活动、多少来自存量重定价。这正是“活动停了成本就停”与“不会停”之间的区别。
  4. 商业净利息收入离开了展望页。这个数字在口头和净利息收入页上仍然存在,但列出手续费收入、总收入、成本、CET1和有形股本回报率的合并展望表,已不再列出驱动它们所有这些的最大因素。
  5. 没有2027年风险转移目标,也没有提到荷兰按揭下限。2026年目标以16个基点达成,2027年数字推迟到第四季度财报。荷兰按揭风险权重下限于2026年12月1日到期,此前被描述为约值15个基点,但在财报、材料和问答中都不见踪影。
  6. Retail Other投资计划没有回报门槛。被直接问到某项投资按什么回报承保时,管理层回答每一项都有商业论证。该计划占集团€103m基础成本同比增量中的€98m,目前剪刀差约为负270个基点。
  7. 主权组合的久期和国别构成被拒绝披露。“我们本身不展示也不公布久期或国别构成”,涉及的是€125bn的组合,只保证它是分散的、已对冲利率风险、只暴露于信用利差。
  8. 手续费与利差取舍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被问到对存款活动更有选择性是否可能减少新客户关系、从而拖慢手续费增长时,CEO说他不确定是否理解了问题,转而回答了另一个关于人员编制的问题。德国手续费收入在两个比较上都下降,本季度又有一项促销活动结束,是现成的检验案例。
  9. €175m拨备没有拆解。没有遣散与其他重组成本的拆分,也没有将2.3年回收期与同业计划比较的依据,尽管有人正是这么问的。
  10. 7月电话会上两项仍在进行的事项干脆消失了。西班牙Singular Bank收购(预计2027年第一季度完成),以及已迁移17 million客户、承诺2026年晚些时候带来手续费收益的全球订阅模式,在财报、材料和问答中都不见踪影。也没有人问起其中任何一项。
  11. 俄罗斯退出仍只是脚注。展望继续不包括拟议退出的潜在影响,对时间安排或此前提示的约€0.8bn税后影响都没有更新。

市场反应

  • 财报前态势:阿姆斯特丹股10月28日收于€29.445,年初至今上涨22.6%,十二个月上涨40.6%,同期S&P 500年初至今+13.1%。但动能已经转向:股价在过去30天从€31.73下跌7.2%,进入财报时比52周收盘高点€32.31低8.9%,而该高点正是在第三季度内创下的。季末收于€31.49,因此从该水平到今天10.7%的跌幅中,约五分之三发生在业绩公布之前。
  • 反应交易日(10月29日,开盘前发布业绩):开盘€28.66,跳空低开2.7%,交易区间€28.22至€29.075,收于€28.85,下跌2.02%即€0.59。成交量8.0 million股,30日均量6.6 million股,为正常水平的1.2倍。
  • 后续交易日:10月30日€28.255,再跌2.06%;11月2日€28.135。三个交易日累计较财报前收盘下跌4.4%。
  • 反应日的同业和指数背景:AEX上涨0.59%。两家最接近的比荷卢同业基本未变,分别为−0.25%和−0.30%。一家大型法国同业上涨0.52%,一家大型意大利同业持平,一家大型德国同业上涨3.80%。ING跑输其指数2.6个百分点,跑输最接近的可比公司约1.75个百分点。
  • 纽约股:ADR盘前下跌4.07%,随后回升,收盘下跌1.98%至$32.24,11月2日为$31.38。

这次下跌完全是个股性的。在ING下跌2%的交易日,欧洲银行持平或上涨,所以板块行情解释不了。能解释的是相对一份市场事先知道的调研,这次不及预期的形态:在四个利润表项目上低于最低预期的业绩,与低于中位数的业绩是不同的事件,因为它告诉每个持有人,是他们自己的数字太高了,而不是平均数太高了。

回购没能抵消它,原因很有启发性。€1.65bn计划对比€1.25bn中位数,在一家€82bn的公司上是€400m的正面意外,约值市值的0.5%。盈利缺口加上预先宣布的第四季度拨备,合计意味着今年一致预期下调约4%,按任何倍数都值得多得多。市场当天的算术是对的:资本惊喜是真的,但小于盈利惊喜。

市场看起来没做的,是区分盈利削减和盈利递延。三个交易日的抛售把市净率(有形)从1.74倍压到1.66倍,第二季度财报时为1.78倍,三个月内估值下调7%,而这个季度商业引擎增长了13.4%和9.3%,资本目标提前达成,全年指引得到确认。推动股价的东西与推动业务的东西之间的这道缺口,就是机会。

卖方观点

争论:不及预期是盈利下修还是时间错位?

多头观点:市场上的多头观点是,三个驱动因素没有一个会延续到明年。套期无效是会计问题,上一次发生时一个季度内就回转了。拨备叠加针对的是一项明确与资产质量无关的方法论变更。重组费用以不到两年的回收期换来永久节约。当年预测下调,远期年度预测上调。

空头观点:空头阵营认为,一家在三个季度中有两个季度波动收入行不及预期的银行,经历的不是噪音,而是一种它无法对冲的结构性错配;而一个“一次性”叠加与连续第二个“一次性”叠加出现在同一季度,是模式而非例外。按这种解读,意外的基础发生率本身就是问题,一个需要三项调整才显得好看的季度,就是一个不好的季度。

我们的看法:多头观点更占上风,凭的是证据而非断言,因为回转的说法已经被检验过一次并且兑现了。空头观点击中了一个真正的要害:拨备现在由酌情叠加主导,而银行不披露其总存量,这是披露缺口而非信用问题。我们把波动收入行按其指引区间的中值建模,把叠加视为非经常性,如果连续第三个季度出现新的叠加取代上一个,我们会改变这一看法。

争论:负债端利差能否维持在自身长期区间之上?

多头观点:越来越受认可的论点是,复制组合让未来两年几乎是机械性的。零售欧元区存款簿约55%的剩余期限在一到十五年之间,仍在滚动淘汰接近零利率定价的旧批次,所以无论央行怎么做,重定价都会继续。银行自己现在也说,利差可能一直到2027年和2028年都保持在100至110区间之上。

空头观点:怀疑者指出,本季度利差扩大部分是因为传导率从约42%降至约40%,这是竞争选择而非结构性收益;而且德国同一季度流失€2.1bn存款,尽管银行把其中€2.0bn归因于客户把钱转入投资产品。按这种看法,银行在选择利差而非规模,这一选择有极限,而公布的2027年和2028年增量锚定在一条管理层已承认正在下行的曲线上。

我们的看法:两边在不同的时间维度上都对。近期重定价是合同性的,我们予以认可。复制幻灯片上的2027年和2028年数字是包装成披露的曲线预测,我们不将其资本化。德国存款是需要盯住的数字,不是因为本季度的€2.1bn(几乎全是转入投资产品),而是因为传导纪律的代价会最先在德国显现,而它在手续费上的代价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争论:既然风险转移在挑大梁,资本积累可重复吗?

多头观点:一些交易台认为资本故事刚刚变得可信得多。来自两笔有名称交易的三十亿欧元风险加权资产释放,并披露了12个基点的影响,其可审计程度是上季度模型更新所不具备的;首笔零售交易打开了此前未触及的三分之二资产负债表;管理层还说在累计释放上仍远落后于同业。

空头观点:空头阵营认为这恰恰是问题所在:一家只有在卖出风险时CET1比率才改善的银行,其内生资本生成覆盖不了其分配雄心。本季度净利润增加50个基点,预留恰好扣掉50。风险转移还带有一笔现已永久计入风险成本的溢价,所以释放并非免费,而当容易做的组合做完之后,比率就不再改善。

我们的看法:空头的框架在算术上是对的,三个季度来一直如此,这也是为何它在我们的论点中仍是一个现实的风险点。但由此得出的结论太强了。一家按政策分配100%利润的银行,盈利对其比率的净贡献永远为零;这是设计,不是缺陷。真正的问题是分母端的工作能否重复,而本季度的证据朝“能”的方向移动了:有名称的交易、披露的规模、一个被证明可行的新资产类别,以及一个明确的同业差距。在把它从风险升级为支柱之前,我们希望在第四季度财报看到2027年目标。

争论:1.66倍有形账面价值是合理价格吗?

多头观点:多头观点是,估值下调是机械性的,盈利基础却不是。自第二季度财报以来股价下跌7%,而同期2027年一致预期每股收益上升6%,所以远期倍数从两端被压缩至约9.3倍。确认的指引加上超出调研上限的回购,带来接近7.7%的分配收益率,这是三个月前没有的支撑。

空头观点:空头阵营指出,阿姆斯特丹股价较2025年10月下旬收盘价仍上涨约34%(财报前为40.6%),以1.66倍有形账面价值交易,而欧洲板块大多不是这个水平;自4月以来的全部估值重估都建立在一股银行自己称为暂时性的利差顺风之上;而一份上调两次后只是确认的指引,是一份已经不再给予的指引。

我们的看法:价格现在低于我们的公允价值区间,而不是在区间之内,这就是评级变化的全部理由。我们并不是说1.66倍有形账面价值抽象地看很便宜;对一家欧洲银行而言这是一个满额倍数。我们是说,对这家银行已实现的回报而言,这个倍数是错的;公允价值的算术与7月相比没有变化,而价格下跌了7%;分配收益率已回到首次覆盖时的水平。关于利差是暂时性的空头观点是对的,而且已经体现在我们16%的可持续回报假设中,这比市场对2027年的预期整整低一个点。

模型框架与估值

以下修订按管理层指向的上端采用全年指引,按宣布的规模加上电话会上提示的额外费用计入第四季度重组,并保持可持续跨周期回报不变。最后一项是刻意的:本季度经营面改善了,但改善的方式应当在6月的Capital Markets Day上再做资本化。

项目此前框架修订后原因
FY2026商业净利息收入€16.9bn€16.95bn区间不变,但口头收窄至上端;九个月已入账€12,568m
FY2026手续费收入€5.0bn€5.0bn确认;九个月€3,786m,意味着第四季度€1,214m
FY2026其他收入合计€2.6bn€2.6bn€2.5–2.7bn指引不变;九个月€1,980m,剩余€520–720m
FY2026总收入€24.6bn€24.55bn€24.5bn下限确认;为上述三行之和
FY2026运营支出(指引口径)€12.8bn€12.7bn指引口径九个月€9,309m;第四季度跃升主要是荷兰银行税
FY2026运营支出(报告口径)n/a~€13.0bn加上已入账的€115m偶发项目、€175m拨备及进一步提示的重组
FY2026风险成本18bp19bp九个月18bp,含€111m叠加;假设第四季度无特殊项目
FY2026有效税率30%30%九个月29.7%,在29–31%指引区间内
FY2026净利润€7.1bn€6.9bn第三季度缺口及第四季度拨备,较财报前调研低约4%
FY2026有形股本回报率15.4%15.1%仍高于15%的指引下限;九个月15.6%
FY2027有形股本回报率16.5%16.8%负债端利差指引上调;2027年~€13bn成本指引现已明确,比原定目标低€300m
可持续跨周期回报16.0%16.0%不变。结构性杠杆改善了;利差的凸起仍只是凸起
股本成本/永续增长率10.5% / 3.0%10.5% / 3.0%不变
合理市净率(有形)1.73–1.87x1.73–1.87x回报假设不变,有形账面价值基本不变
公允价值区间(阿姆斯特丹)€29.50–31.50€29.40–31.65基本不变;动的是价格,不是价值

估值算术

9月30日每股有形账面价值为股东权益€49,980m减去无形资产€1,783m,除以2,843.7m股,即€16.95。与6月30日的€16.96基本持平,因为€1,850m净利润被8月支付的€1,142m中期股息和现金流套期储备减少€1,164m所抵消。报告的每股股东权益实际上从€17.57升至€17.58,因为股数下降快于权益。

剩余收益框架下,银行的合理市净率(有形)等于有形股本回报率减增长率,除以股本成本减增长率。按10.5%股本成本和3.0%永续增长率,16%的回报对应1.73倍,17%的回报对应1.87倍。乘以€16.95的有形账面价值,分别为€29.38和€31.64,我们取整为€29.40至€31.65的区间。

输入中有一项变了而输出没变,这是一种质量改善。7月时区间的两端是2027年指引下限16%和2028年一致预期回报17%。财报前调研现在对2027年给出17.0%,对2028年给出18.1%。同样的公允价值,现在由一个在时间上近了一年的市场预测来支撑。

情景可持续ROTE合理P/TBV隐含价值vs. €28.135
空头:波动收入在低位正常化,风险成本回到20bp,成本跃升持续14.0%1.47x€24.86−11.6%
基准低位:2026年指引下限守住15.0%1.60x€27.12−3.6%
基准:2027年指引下限16.0%1.73x€29.38+4.4%
基准高位:2027年一致预期17.0%1.87x€31.64+12.5%
多头:2028年一致预期,向同业十几%区间高位的回报收敛18.0%2.00x€33.90+20.5%

为便于比较,每股有形账面价值全程保持不变,因此在两年视角下,每个情景都保守了大约一个十几%中段回报的留存部分。

结果分布就是评级。7月时偏度为12.3%上行对17.7%下行,这种不对称就是下调的理由。今天对应情景下为12.5%上行对3.6%下行,因为价格下跌了6.9%,而公允价值区间没动,其下的盈利基础还提升了。空头情景现在需要14%的可持续回报,比今年15%的指引下限低一个点,比2027年16%的下限低两个点,比本季度刚实现的水平低2.3个点。

收益率支撑。按11月2日收盘价,股票市值约€80.0bn。财报前调研的全年普通股息€1.28对应4.6%收益率,其€2.5bn的2026年结构性超额分配再加3.1%,总分配收益率接近7.7%。第二季度财报时为6.4%,4月首次覆盖时约7.6%。改善全部来自价格和更大的分配,而非杠杆。

关于纽约股。按两个反应交易日收盘价隐含的欧元兑美元汇率,€29.40至€31.65的区间约为$32.85至$35.35,而11月2日收盘价为$31.38。

投资逻辑记分卡

本记分卡用本季度业绩和电话会所揭示的情况,检验5月1日首次覆盖时确立、延续到第二季度且支柱未变的既有论点。

论点状态标签变动本季度显示了什么
多头1:存款复制顺风在很大程度上不依赖政策利率推高负债端利差 得到确认并增强 ON TRACK(不变) 负债端利差+6bp至113bp,高于100–110bp长期区间,此前两个季度分别+5bp和+3bp。全年指引由区间中上部上调至~110bp,意味着第四季度~115bp。负债端净利息收入四个季度+21.1%,余额增长5.9%。传导率从~42%降至~40%。
多头2:手续费收入是真正的第二引擎 确认 ON TRACK(不变) 手续费+9.3%至€1,273m,尽管与市场挂钩的投资费用环比下降10.1%,仍距此前纪录不到€5m。五个类别中四个同比增长9–18%。~€5.0bn的全年数字确认。管理资产+22%至€328bn,其中€20bn为净流入,€11bn为波兰并表。增速从13.9%放缓。
多头3:可扩展的技术在不增加人员的情况下带来正剪刀差 得到确认;此前的下滑已逆转 有风险 → 正常推进 基础成本增速从4.2%放缓至3.6%,在消化3.5%荷兰加薪的同时环比大致持平。员工人数同比−1.5%。年初至今增长3%,指引重申。€103m增量全部是对Retail Other(€98m)和Wholesale(€36m)的投资,三个成熟业务合计下降。
多头4:回购复利提升每股价值 得到确认并增强 ON TRACK(不变) 每股收益+8.3%,净利润+3.5%;四季度滚动每股收益+17%,净利润+11%。股数同比−3.1%。4月€1.0bn计划于10月23日完成;€1.65bn计划于财报当天启动,高于调研最高值€1,500m。
空头1:资本回报依赖风险加权资产释放,而非留存收益 算术上得到确认;质量改善 正在兑现(不变) 净利润恰好增加50bp CET1,100%预留恰好扣掉50bp。全部+26bp来自风险加权资产(−€4.3bn)和其他资本。但€3.0bn释放来自两笔有名称的风险转移,披露影响12bp,对比上季度无法拆解的€2.8bn模型更新。15–20bp全年目标以16bp达成。
空头2:信用漂移在部门间转移而非停止 中性;构成改善 EMERGING(不变) 集团风险成本21bp,但~6bp是€111m模型叠加、~1.5bp是风险转移费用,基础约~13.5bp。Wholesale从27bp升至39bp,其中约21bp是叠加。Retail 14bp。Stage 2比率从8.2%改善至7.8%,Stage 3持平于1.6%,覆盖率33.1%,重述后此前为33.5%。比利时商业贷款Stage 3升至3.9%。
空头3:约五分之一的收入是银行无法控制的按市值计价项目 得到确认,方向不利 正在兑现(不变) 其他收入合计€619m,低于调研最低值€624m,构成全部收入缺口。套期无效不利摆动€163m。Wholesale Treasury & Other贡献为零。缓和因素:该行现占总收入9.9%,一年前为15.4%,全年指引维持不变。
空头4:成本指引隐含无法解释的加速 受到挑战;加速已逆转 初现 → 已受控 基础增速从4.2%降至3.6%。指引中的第四季度跃升主要是荷兰年度银行税,已入账的€115m偶发项目和€175m拨备按脚注明确不在区间之内。如今悬而未决的是增量的集中度,而非其增速。
空头5:估值已经消化了论点 受到挑战 正在兑现 → 初现 三个月内市净率(有形)从1.78倍降至1.66倍,而2027年一致预期每股收益上升6.3%。远期倍数从10.6倍压缩至9.3倍。分配收益率从6.4%回升至~7.7%,约为首次覆盖时的水平。股价现在低于公允价值区间,而不是在区间中部。

总体:论点增强。九个支柱中三个改变了标签,全部是有利方向,第四个在其标签内朝不利方向移动。7月下滑的经营杠杆支柱回来了。7月出现的成本空头观点已关闭。推动7月下调的估值空头观点已被市场自己基本化解。唯一朝不利方向移动的支柱,即波动收入行,其移动方式已在指引之内,也已在我们的模型之内。资本空头观点在算术上成立,但其底层机制本季度变得可审计,这是上季度所没有的。

行动:上调。7月我们写道,如果10月的分配审议把风险转移储备转化为明显更大的回购,或者第三季度基础成本增速从4.2%放缓,我们会考虑上调评级。两个条件在同一季度都满足了,而股价仍因一次不及预期下跌4.4%,这次不及预期由一项模型叠加、一次会计摆动和一笔回收期两年的重组费用构成。公允价值区间€29.40至€31.65,对比€28.135的收盘价,上行空间4.4%至12.5%,而到2026年指引下限的下行空间为3.6%,等待期间有7.7%的分配收益率,还有2027年6月14日Capital Markets Day这一有日期的催化剂。我们将评级上调至跑赢大盘,信心度6。如果第四季度业绩确认负债端利差连续第四次上台阶并公布2027年风险转移目标,我们会提高信心度;如果出现连续第三个酌情叠加,或远期曲线回落明显波及商业净利息收入指引,我们会重新考虑这次上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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