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国银行 (WELLS FARGO & COMPANY) (WFC)
跑赢大盘 (Outperform)

监管长剧落幕,资本顺风到来:疲软的EPS和能源阴云掩盖了一个更强的富国银行,维持跑赢大盘

发布时间: 作者:Aardvark Labs WFC | Q1 2026 财报分析 English Original

WFC 财务模型

Income Statement · Dollars in millions, except per share

WFC 利润表预览。Dollars in millions, except per share。先列示历史财年,后为我们的预测。
Income Statement
历史实际预测
FY2023FY2024FY2025FY2026EFY2027EFY2028E
Interest Income on Loans57,155.057,895.054,737.057,662.161,064.263,415.2
Other Interest Income27,963.032,882.032,577.037,311.140,725.542,213.0
Total Interest Income$85,118.0$90,777.0$87,314.0$94,973.3$101,789.8$105,628.2
Less: Interest Expense on Deposits(16,503.0)(24,282.0)(20,449.0)(21,704.0)(22,690.4)(22,847.2)
Less: Interest Expense on Long-Term Debt(11,572.0)(12,463.0)(10,268.0)(9,834.1)(10,013.9)(9,938.3)
Less: Other Interest Expense(4,668.0)(6,356.0)(9,113.0)(12,393.8)(13,447.2)(14,112.5)
Total Interest Expense($32,743.0)($43,101.0)($39,830.0)($43,931.9)($46,151.5)($46,898.0)
Net Interest Income$52,375.0$47,676.0$47,484.0$51,041.3$55,638.3$58,730.2
Deposit-Related Fees4,694.05,015.05,099.05,430.55,666.35,865.2
Lending-Related Fees1,446.01,500.01,514.01,620.11,691.11,750.5
Investment Advisory and Other Asset-Based Fees8,670.09,775.010,498.011,413.612,033.612,671.4
Commissions and Brokerage Services Fees2,375.02,521.02,556.02,748.52,868.62,969.3
Investment Banking Fees1,649.02,665.03,027.03,513.63,713.13,911.8
Card Fees4,256.04,342.04,589.04,855.05,184.75,423.6
Mortgage Banking829.01,047.01,152.0976.71,071.01,114.4
Net Gains (Losses) from Trading Activities4,799.05,284.05,147.05,571.95,827.56,064.1
Net Gains (Losses) from Debt Securities10.0(920.0)(144.0)1.00.00.0
Net Gains (Losses) from Equity Securities(441.0)1,070.0244.01,785.11,578.71,642.8
Other Noninterest Income1,935.02,321.02,533.01,636.81,605.21,681.3
Total Noninterest Income$30,222.0$34,620.0$36,215.0$39,552.9$41,239.8$43,094.6
Total Revenue$82,597.0$82,296.0$83,699.0$90,594.3$96,878.1$101,824.8
Less: Provision for Credit Losses(5,399.0)(4,334.0)(3,658.0)(4,298.9)(4,818.6)(5,243.2)
Less: Personnel(35,829.0)(35,729.0)(36,281.0)(36,438.2)(37,158.4)(38,718.0)
Less: Technology, Telecommunications and Equipment(3,920.0)(4,583.0)(5,203.0)(5,842.2)(6,270.7)(6,655.4)
Less: Occupancy(2,884.0)(3,052.0)(3,151.0)(3,206.2)(3,326.3)(3,424.9)
Less: Professional and Outside Services(5,085.0)(4,607.0)(4,540.0)(4,429.6)(4,655.8)(4,851.2)
Less: Advertising and Promotion(812.0)(869.0)(1,094.0)(1,460.6)(1,495.4)(1,539.7)
Less: Other Noninterest Expense(7,032.0)(5,758.0)(4,573.0)(4,402.6)(4,534.1)(4,724.4)
Total Noninterest Expense($55,562.0)($54,598.0)($54,842.0)($55,779.5)($57,440.6)($59,913.6)
Income Before Income Tax Expense$21,636.0$23,364.0$25,199.0$30,515.9$34,618.8$36,668.0
Less: Income Tax Expense(2,607.0)(3,399.0)(3,841.0)(4,978.4)(6,058.3)(6,416.9)
Net Income Before Noncontrolling Interests$19,029.0$19,965.0$21,358.0$25,537.5$28,560.5$30,251.1
Less: Net Income from Noncontrolling Interests113.0(243.0)(20.0)(275.0)0.00.0
Wells Fargo Net Income$19,142.0$19,722.0$21,338.0$25,262.5$28,560.5$30,251.1
Less: Preferred Stock Dividends and Other(1,160.0)(1,116.0)(1,053.0)(994.0)(988.0)(988.0)
Net Income Applicable to Common Stock$17,982.0$18,606.0$20,285.0$24,268.5$27,572.5$29,263.1
Income Statement Ratios & Assumptions
Net Margin23.2%24.0%25.5%27.9%29.5%29.7%
Efficiency Ratio67.3%66.3%65.5%61.6%59.3%58.8%
Effective Tax Rate12.0%14.5%15.2%16.3%17.5%17.5%

完整工作簿另含 18 个历史季度与 10 个预测季度,以及 Balance Sheet · Cash Flow Statement · KPI Drivers · Operating Segments · Memo: Superseded Disclosures — 每个小计均为实时公式,每项预测均可追溯至驱动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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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说明。本中文版为基于英文原版的非约束性翻译,旨在便于中文读者理解。如内容有歧义,请以英文原版为准。所有评级、估值区间与财务数据均与英文原版一致。
独立性声明 截至发布日,作者在 WFC 中不持有任何头寸,且未来72小时内无计划建立任何 WFC 头寸。Aardvark Labs Capital Research 在公司层面执行不交易任何覆盖标的的政策。我们未因本研究获得 Wells Fargo & Company 或任何关联方的任何报酬。

核心要点

  • Q1是EPS标题偏软、经营实则强劲的一个季度:摊薄EPS为$1.56(同比增长15%,但含$0.04的一次性税收收益),小幅不及约$1.58的市场预期;与此同时收入增长6%至$21.4B,拨备前税前利润增长14%,贷款增长11%并突破$1 trillion(2020年以来首次),各经营分部收入全部增长。股价下跌5.7%至$81.70,跑输上涨1.2%的S&P,原因是EPS不及预期、NIM持续收窄和新的能源价格宏观阴云,而不是底层业务本身。
  • 监管长剧已经落幕。富国银行在3月了结了最后一份未决的同意令,这是2019年以来终止的第14份。自2016年销售行为丑闻以来,这一悬顶之剑一直是富国银行估值长期低于同业的理由,如今已被彻底移除。用Scharf的话说,管理层现在可以“更全面地专注于加速增长和提升回报”。
  • 资本顺风比预期更大。根据近期提出的资本规则,富国银行估计风险加权资产可能下降约7%(由信用风险驱动:投资级信贷、按揭和汽车贷款受益),即便资产负债表扩张,G-SIB附加费也将维持在1.5%左右。这大约相当于80 bps的新增CET1空间,这些资本直接支撑17–18%的ROTCE目标和股东回报。2026年约$50B的NII指引获得重申,贷款增长可能高于中个位数的假设。
  • 两项真正的担忧:一是新的宏观悬顶(油价/能源价格上涨和地缘政治不确定性),管理层预计将在2026年下半年压制消费支出(可能产生“一定的经济影响”,但难以量化);二是剔除市场业务的核心NII同比仅增长2%,NIM持续收窄(指引Q2将进一步收窄)。信贷依然强劲(NCO比率45 bps,同比持平);唯一的瑕疵是NDFI账簿中的一笔欺诈相关损失,管理层已复核并认定为孤立事件。
  • 评级:维持跑赢大盘。本季度业绩令人失望,但结构性逻辑反而增强:最后一份同意令了结,拟议资本规则带来约7%的RWA顺风,贷款突破$1T,PPNR增长14%,ROTCE路径获管理层坚定重申。股价下跌5.7%至$81.70后,WFC约为有形账面价值的1.65倍,相对JPMorgan的折价进一步扩大,而资本规则的好处尚未反映在股价中。能源价格的宏观风险真实存在,但属于全市场风险,并非WFC特有;富国银行偏向下行情景的拨备和极为干净的信贷让它处于有利位置。我们维持跑赢大盘,认为这次回调值得买入;需要观察的是能源价格若居高不下时的消费者状况。

评级行动:维持跑赢大盘

我们在2025年Q3将富国银行上调至跑赢大盘,彼时资产上限解除后的飞轮开始转动;在Q4随着2026年NII拐点浮现而维持该评级。2026年Q1是个悖论:报告季度偏软(EPS小幅不及预期、NIM持续收窄、剔除市场业务的核心NII仅增长2%),还伴随一片新的宏观阴云(能源价格上涨威胁下半年消费者),但结构性投资逻辑却实质性增强。最后一份同意令了结,结束了近十年来压制富国银行相对同业估值的监管篇章;拟议资本规则带来的RWA降幅约7%,大于预期,释放约80 bps的CET1用于回报和ROTCE目标。

当经营季度与结构性驱动因素背离时,我们更看重结构性因素:它们决定了我们12到18个月视野内的内在价值,而在能源价格恐慌中出现的一次疲软业绩,恰恰是制造入场机会的那类噪音。股价下跌5.7%至$81.70,使WFC约为有形账面价值的1.65倍,相对JPMorgan的折价恰好在最后一项监管悬顶解除、资本顺风到来之际扩大。我们留意能源驱动的消费者风险,并据此小幅下调了公允价值,但这是全市场风险,而富国银行的拨备很充足。维持跑赢大盘;这次回调改善了入场点。

业绩 vs. 一致预期

标题EPS为$1.56,比约$1.58的市场预期低约$0.02,且包含$0.04的一次性税收收益(前期事项解决),所以底层数字比表面更软。但EPS之下的利润表质量很强:收入+6%,NII +5%,非利息收入+8%,而最能干净反映经营势头的拨备前税前利润同比+14%,因为收入增速远超3%的费用增幅。这次不及预期是收入结构和NIM时点的问题,不是盈利能力的问题。

指标2026年Q1实际值一致预期超预期/不及预期备注
摊薄EPS$1.56~$1.58小幅不及预期同比+15%;含$0.04一次性税收收益
总营收$21.4B~$21.3B小幅超预期+6% 同比
拨备前税前利润~$7.0Bn/a+14% 同比收入增速 > 费用增速
净利息收入$12.10Bn/a+5% 同比环比-2%(少2天 + Q4降息的延续影响)
非利息收入$9.35Bn/a+8% 同比费用收入广泛增长;WIM领涨
非利息支出$14.46Bn/an/a同比+3%(约$440M,主要为WIM与收入挂钩的薪酬);Q1季节性
净利润$5.3Bn/an/a含$135M一次性税收收益
ROTCE~14%n/an/a正朝17–18%目标迈进
CET1(标准法)10.3%n/an/a处于10–10.5%目标区间内;最低要求+缓冲为8%
净核销率45 bpsn/a同比持平环比+2 bps;消费者NCO 78 bps(季节性)

财报质量

  • EPS构成:$1.56中含$0.04的一次性税收收益,因此经营性EPS更接近$1.52,季度表现比同比+15%的增速所暗示的更软。但税收收益是唯一的美化项;在它之下,业务全面增长,而14%的PPNR增长才是未经修饰的经营势头指标。
  • 收入质量:收入+6%,四大分部全部增长(Consumer +7%,Commercial +7%,CIB银行业务+11% / 市场业务+19%,WIM +14%),是真正的全面增长。薄弱之处在于NII的构成:总NII同比+5%,但剔除市场业务的NII仅增长2%,反映了低利润率的市场业务资产增长和更重的付息存款结构。费用收入(+8%)和市场业务收入(+19%)是更高质量的对冲。
  • NIM:NIM环比下降13 bps是设计使然,也在指引之内:市场业务资产负债表扩张(低ROA、低风险、轻资本)、付息存款占比上升以及利率下行。管理层预计Q2会进一步收窄,之后才会缓和。正确的视角是总收入和回报,而不是利润率:市场业务资产增加了NII的绝对金额,并带动费用和融资关系。
  • 信贷:NCO比率45 bps,同比持平;消费者NCO同比改善8 bps(环比上升是信用卡的季节性)。唯一的瑕疵是NDFI账簿中房地产金融部分的一笔欺诈相关损失;管理层派独立团队排查了整个组合(尤其是欧洲组合),重新验证了流程,结论是孤立事件。拨备随贷款增长小幅计提,准备金仍带有显著的下行情景权重(峰值失业率情景约6%)。

分部表现

每个经营分部的收入都实现同比增长,这是最干净的证据:资产上限和同意令解除后的增长计划是全面的,而非集中的。CIB市场业务(+19%)和WIM(+14%)领涨;消费者业务靠信用卡和汽车贷款持续复利增长;Commercial Banking因新客户获取而加速。(一项报告口径调整把Premier客户的财务数据从WIM移至Consumer Small & Business Banking;前期数据已追溯调整。)

分部Q1收入同比方向值得注意
Consumer Banking & Lending+7%(分部);S&B +9%,汽车+24%,信用卡+5%,住房-9%上升信用卡新账户+~60%;汽车贷款发放量增至>2倍;支票账户开户+15%
Corporate & Investment Banking银行业务+11%,市场业务+19%,CRE -21%上升平均贷款同比+23%;IB储备项目强劲(M&A + ECM);CRE基数含上年服务业务出售收益
Wealth & Investment Management+14%上升客户资产$2.2T(+11%);资产净流入为10+年来最高
商业银行+7%上升贷款同比+4%(剔除转移影响+7%);由新客户驱动;贷款和存款环比增长约$5B

Corporate & Investment Banking:市场业务+19%,储备项目强劲,客户导入的回报逐步显现

CIB撑起了这个季度。市场业务收入同比增长19%,覆盖大多数资产类别,得益于有纪律的资产负债表使用和更活跃的客户交易;在市场和银行业务扩张推动下,平均贷款同比增长23%。银行业务收入因贷款/存款余额增加和IB增长11%。报告的CRE收入下降21%,但这是因为上年同期有出售商业按揭服务业务的收益,属于表观下滑。管理层对IB前景表态强劲,进入Q2时的储备项目由M&A和股权资本市场驱动;并详细说明市场融资业务的客户导入(低ROA的回购增长)正开始随着知名客户放量,带动利润率更高的主经纪和交易业务。

“市场业务收入比去年增长19%,所以我们开始看到部分成果显现……从引入客户到他们把业务做起来是有滞后的,无论体现在NII还是费用收入上……目前一切都进展得相当顺利,我们预计在未来几个季度会看到更多成果显现。” — Mike Santomassimo, CFO

评估:CIB仍是重估中弹性最大的部分,市场业务+19%的成绩和逐步兑现的客户导入回报,验证了管理层三个季度以来一直在讲的回报优先的市场业务战略。进入Q2的强劲IB储备项目是积极的前瞻信号,市场业务资产负债表的扩张如今已明显转化为客户关系收入,而不只是低利润率资产。

Consumer Banking & Lending:信用卡和汽车贷款持续复利增长,支票账户缓慢积累

消费者业务的扭转仍在继续:汽车贷款收入同比+24%(得益于VW/Audi项目和有条不紊地回归全谱系放贷,发放量增长一倍以上),信用卡新账户增长近60%(为Premier/Private Wealth客户推出了两款新的旅行奖励卡),消费者支票账户开户+15%。管理层坦言,支票账户增长虽在加速,但“还没有达到我们预期的长期速度”。数字化势头强劲:33M+移动活跃用户,Zelle交易+14%,Fargo AI助手交互次数超过1B次。住房贷款收入下降9%,因为主动收缩服务业务仍在继续(第三方服务规模-18%),不过余额下降正在放缓。

“新账户增长依然强劲,同比增长近60%……我们持续投入营销以推动新的主支票账户,消费者支票账户开户同比增长超过15%。虽然这一势头令人鼓舞,但我们账户的增长速度还没有达到预期。” — Charlie Scharf, CEO

评估:放贷引擎(信用卡、汽车贷款)正在复利增长,最早的信用卡批次开始贡献利润,这是一个多年的ROTCE顺风。坦承支票账户增长低于目标是正确的姿态;存款重新加速是这轮释放中积累最慢的一块,但它在动。这个分部跑道最长,也最暴露于能源价格带来的消费者风险,这里的信贷表现是最需要观察的。

Wealth & Investment Management:净流入创十年新高

WIM收入增长14%,得益于基于资产的费用(市场升值)和NII增加,客户资产达到$2.2T(同比+11%),全公司资产净流入创下十多年来最高水平。投顾招募依然强劲,流失率下降。Q2的情况好坏参半:咨询类资产按季初定价,而4月1日的估值低于1月1日(市场波动),但同比仍然上升。

评估:WIM是最干净的内生复利增长业务,十年新高的净流入是这份业绩中最好的前瞻指标:流入会复利累积成不依赖市场方向的经常性费用基础。4月1日估值偏低是Q2资产类费用的短期逆风,但流入轨迹才是持久的故事,而且非常出色。

Commercial Banking:新客户获取推动加速

Commercial Banking收入同比增长7%(税收抵免和股权投资收入),贷款同比+4%(调整上年转入消费者业务的影响后为+7%),平均贷款和存款环比均增长约$5B。管理层将势头加速归功于两年内招聘的约185-200名客户经理推动了新客户获取。值得注意的是,增长来自新客户以及NDFI/市场业务的扩张,还不是来自现有客户循环额度使用率的回升,管理层将后者视为尚待兑现的上行空间。

评估:Commercial Banking是一根开始释放的压紧弹簧:新客户获取在推动增长,而使用率回升还没有发生。如果中型企业信心恢复(这确实取决于能源价格会不会搅局),这个分部在资产上限解除后的产能中拥有最多的增量贷款增长空间。

重点议题与管理层评论

管理层整体基调:对结构性进展(最后一份同意令、资本规则红利、全面增长)充满信心,对宏观则罕见地坦率:Scharf在准备好的发言中花了大量时间讲能源价格/消费者分化风险,主动点出管理层视为2026年下半年关键变量的因素。在17–18%的ROTCE目标上,面对“鉴于利润率走势,路径看起来很艰难”的尖锐质疑,基调变得更加坚定(“一如既往地有信心……什么都没变”)。

最后一份同意令了结:监管篇章结束

压轴的里程碑。富国银行在3月了结了最后一份未决同意令,这是2019年以来终止的第14份。资产上限解除(2025年6月)加上最后一份同意令了结,意味着自2016年以来定义(并压低)富国银行估值的监管整改已经完成。

“上个月,我们了结了最后一份未决的同意令,使2019年以来终止的同意令总数达到14份……这项工作已经完成,我们现在将更全面地专注于加速增长和提升回报。” — Charlie Scharf, CEO

评估:这是最直接支持缩小相对同业估值折价的结构性事件。折价一直建立在两根支柱上:资产上限和悬而未决的监管阴影。如今两者都已消失。管理层的精力和“风险与控制”叙事可以全面转向增长和回报。市场盯着EPS的表观疲软,忽略了这一里程碑的分量。

拟议资本规则:约7%的RWA顺风

本季度最有价值的披露。根据近期提出的资本规则,富国银行估计按当前资产负债表结构,RWA可能下降约7%,驱动因素是信用风险(投资级上市与非上市信贷的红利,加上按揭和汽车贷款);操作风险上升,但远低于最初提案,市场风险大致持平。即便资产负债表扩张,G-SIB附加费预计也将维持在1.5%左右。

“如果提案不变,并基于我们当前的资产负债表结构,我们估计在新规则下,风险加权资产可能下降约7%……即便我们持续增长,我们预计在可预见的未来[G-SIB]仍将维持在1.5%左右。” — Charlie Scharf, CEO

评估:约7%的RWA降幅大约相当于80 bps的CET1空间,这是一个直接、机械的杠杆,同时作用于ROTCE目标(同样的盈利对应更少的资本)和股东回报(更多可配置的超额资本)。再加上G-SIB维持在1.5%,这是一个毫不含糊的结构性利好,而股价仅约为有形账面价值的1.65倍,尚未反映。它实质性强化了跑赢大盘的逻辑。

能源价格/消费者分化的宏观阴云

新风险,也是这次抛售的直接导火索。Scharf指出,油价上涨(汽油在信用卡消费中的占比上升)和地缘政治不确定性可能在2026年下半年压制消费支出,历史经验显示消费者需要几个月时间削减其他支出来消化更高的能源成本。他形容消费者“总体上有韧性,但分化日益加剧”:高收入群体有股票/房产/现金缓冲,状况稳固;低收入群体则越来越受到利率和能源的压力。

“能源价格很可能会对经济产生一定影响,但我们对客户和公司目前所处的位置感到满意……我们消费者组合的强劲表现,包括更低的核销和改善的早期逾期……给了消费者调整行为的时间。” — Charlie Scharf, CEO

评估:这是对一项真实风险可信且主动的提示,也是下半年该盯住的风险。但有三点缓解因素:(1) 这是全市场风险,并非WFC特有;(2) 富国银行的消费者信贷以强势状态进入这一时期(NCO下降、逾期改善),争取了时间;(3) 准备金带有显著的下行情景权重(峰值失业率约6%)。我们把能源驱动的消费者风险列为关键监测指标,但它不会打破结构性逻辑。

17–18%的ROTCE路径:受到质疑时的坚定

被直接质疑17–18%的路径“鉴于利润率的情况看起来相当艰难”时,管理层强硬回击,逐一列出构成要素:成熟中的信用卡批次、WIM增长和Premier、Commercial Banking新客户拓展、IB变现、市场业务贡献、费用纪律以及资本优化,“不过度依赖任何单一因素”。

“我们对这个目标一如既往地有信心。绝对没有任何变化……我们有信心的原因是,我们看到每一项业务的KPI都在以合理的方式增长……有很多不同的路径能让我们达到17%到18%。” — Charlie Scharf, CEO

评估:“多条路径”的说法是对利润率压力担忧的正确反驳:ROTCE目标不依赖NIM扩张,而是依赖信用卡成熟、手续费收入增长、经营杠杆和资本优化,其中几项正在明显推进。同一季度披露的资本规则RWA红利,又增加了一条设定目标时并不存在的新路径。我们认同这份信心,同时指出时间表仍未明确。

NDFI / 非银行金融机构:迄今最深入的披露,以及一笔欺诈损失

富国银行给出了迄今最细致的NDFI披露:非银行金融机构贷款约$210B(占总贷款的21%),细分为资产管理人/基金(基金融资最大)、商业金融(Corporate Debt Finance约$36.2B,占私募信贷敞口的大头;BDC约$8B为其子集)、消费金融和房地产金融,一般都有抵押,垫款比例提供了“显著的保护边际”。本季度唯一的信贷事件是房地产金融部分的一笔欺诈相关损失,此后管理层复核了账簿(包括派独立团队排查欧洲组合),结论是孤立事件。

评估:扩大的披露直接回应了市场当前最大的信贷担忧,这本账簿有抵押、客户优质、历史损失低,令人安心。欺诈损失是任何大型账簿都会发生的个别事件;全面的应对(独立复核、流程重新验证、追踪资金流向)是正确的做法。没有系统性信号,管理层也明确把NDFI风险与部分投资者所类比的办公楼CRE区分开来。

宏观与贷款需求:使用率仍是上行期权

尽管提示了能源价格风险,管理层指出贷款势头好于预期,增长来自NDFI、新客户和广泛的商业活动,而不是来自循环额度使用率的上升,后者依然低迷。言下之意:如果中型企业信心恢复,使用率是贷款增长的上行杠杆,而不是下行风险。

评估:一个有用的细节:贷款增长质量高(新关系、有抵押的NDFI),而非由使用率驱动,沉睡的使用率是期权价值。矛盾在于,同一片能源/宏观阴云既可能让信心恢复,也可能推迟信心恢复;我们把使用率视为贷款增长轨迹上的一份免费期权。

指引与展望

指标FY2026指引(Q1更新)前值方向备注
总NII$50B ±$50B ±重申按预期推进;含市场业务,年内逐步增长
平均贷款增长(Q4'25→Q4'26)中个位数(可能更高)中个位数偏向上行Q1平均贷款较年初+4%
市场业务NII~$2B~$2B重申难以预测;由费用收入对冲
非利息支出~$55.7B~$55.7B重申Q1符合预期;唯一压力是WIM与收入挂钩的薪酬(由费用收入对冲)
假设的美联储降息次数2–3次(市场现在预期更少)2–3降息更少 = 对NII小幅有利降息集中在后段,因此对2026年影响有限
拨备随贷款增长计提更高上升为增长计提准备金;采用偏向下行的情景
RWA(拟议规则)~-7%n/a新的顺风约80 bps CET1空间;G-SIB约1.5%
中期ROTCE17–18%17–18%重申“一如既往地有信心”;多条路径

指引稳得让人放心:$50B的NII数字维持不变,贷款增长偏向高于中个位数假设,费用按计划维持在$55.7B,再叠加新的RWA顺风。两个限定因素,即美联储降息更少(对剔除市场业务的NII小幅有利)和拨备上升(由增长驱动的计提),相抵后前景偏积极,能源价格宏观因素则是指引之外的变数。

隐含盈利能力:NII接近$50B,加上费用收入势头(市场业务+19%、WIM净流入十年新高、IB储备项目强劲)和有纪律的费用,即便扣除更高的拨备,2026年PPNR也应有可观增长。我们维持FY2026 EPS预估约$6.50–6.80,认为17–18%的ROTCE目标可在两到三年内实现,现在还有RWA下降这一资本杠杆助力。

指引姿态:稳定可信,新的资本规则披露是真正的利好。长期存在的空白依然存在:没有ROTCE时间表,没有总收入指引;管理层把对10–10.5% CET1目标的任何调整推迟到规则最终敲定之后(一年多以后),同时表示走向“方向上是积极的”。

分析师问答要点

拟议资本规则与RWA红利

开场问题追问了约7% RWA降幅的构成。管理层详细说明信用风险是驱动因素,主要是投资级信贷红利,加上按揭和汽车贷款;操作风险上升(但低于担忧),市场风险持平。

Q: “能否给我们讲讲信用风险RWA的拆分,以及潜在改善的驱动因素,还有你们对操作风险和市场风险的初步看法?”
— John McDonald, Truist Securities

A: “市场风险不是主要驱动因素……操作风险肯定会上升,但比我们想的少得多……大幅下降来自信用风险……最大的驱动因素是投资级信贷(包括上市和非上市)获得的红利……其次是按揭组合的显著红利,汽车贷款的红利相对小一些……总体相抵后,对我们非常有利。”
— Mike Santomassimo, CFO

评估:本次电话会中与价值最相关的一段交流。由信用风险驱动的7% RWA降幅是持久的(反映的是组合偏向投资级,而不是一次性调整),并直接支撑ROTCE目标和资本回报。这是实质性支持跑赢大盘评级的结构性利好,且尚未反映在股价中。

规则敲定后CET1落在哪里

多位分析师追问RWA红利是否意味着富国银行会把CET1降到10%以下运行。管理层拒绝在规则敲定前重设10–10.5%的目标,但表示方向是有利的。

Q: “综合考虑这些,你们会把公司的CET1运行在10%以下吗?”
— Erika Najarian, UBS

A: “我们还没到要公布新目标的时候……将来如果我们的资本要求发生变化,10%并不是下限……其他条件不变,如果我们的CET1比率因RWA降低而上升,就给了我们更多空间去支持客户或回馈股东。”
— Mike Santomassimo, CFO & Charlie Scharf, CEO

评估:“10%并不是下限”这句话是关键要点:规则一旦敲定,经营性CET1目标本身就可以下调,在RWA红利之外释放更多资本。不愿提前承诺是明智的,但方向性信号(所需资本更低、可配置超额资本更多)毫无疑问对股东友好。

利润率承压下通往17–18% ROTCE的路径

电话会上最尖锐的质疑:ROTCE路径“鉴于利润率的情况看起来相当艰难”,并质疑两年的时间表是否本来就现实。管理层否定了这一前提,并逐一列出构成要素。

Q: “鉴于利润率的情况,通往17%到18% ROTCE的路径看起来相当艰难……感觉有点难。不知道你们是否同意,也许那个两年的时间表太激进了。”
— Ebrahim Poonawala, Bank of America

A: “我们其实对从现在大约15%走到17%到18%的路径非常有信心……信用卡业务……它更有意义地贡献利润只是时间问题……我们不会过度依赖任何单一因素来实现目标……有很多不同的路径。”
— Mike Santomassimo, CFO

评估:正确的回答:ROTCE目标不是一个利润率故事,而是信用卡成熟、手续费收入增长、经营杠杆和资本优化的故事,其中几条腿正在明显推进,RWA红利现在又增加了一条路径。利润率压力是真实的,但主要是市场业务结构和利率现象,并不卡住回报目标。这份信心看起来是有底气的,不是防御性的。

NIM收窄的来源

分析师追问NIM环比下降13 bps的驱动因素,以及贷款定价是否在牺牲回报换增长。管理层将其归因于市场业务资产增长、存款结构和利率,并明确表示不是贷款利差收窄。

Q: “你们对贷款和存款的定价方式,是否存在为了促进增长而牺牲回报的风险?”
— Saul Martinez, HSBC

A: “首先是利率在驱动……我们看到付息存款端在增长……在贷款端,消费者业务方面我们没有看到收窄……我们并没有靠价格竞争来扩大资产负债表。”
— Mike Santomassimo, CFO

评估:在对跑赢大盘逻辑最重要的问题上令人安心:富国银行没有用不经济的定价去买增长。NIM收窄是结构和利率现象(市场业务资产、付息存款),不是牺牲回报的跑马圈地。支撑我们此前上调评级的纪律依然在。

NDFI账簿与欺诈损失

鉴于那笔欺诈相关损失,分析师询问事后复核发现了什么,以及组合是否出现评级迁移。管理层描述了一次全面的独立复核,并表示有信心这是孤立事件。

Q: “能否谈谈你们在那件事上做了哪些排查……你们对抓到的只是这一笔、其余账簿底子相当好有多大信心?对评级迁移有什么评论吗?”
— Ken Usdin, Autonomous Research

A: “那是一起欺诈事件……我们派团队走访了所有客户,尤其是欧洲组合,做了深入复核……我们引入了独立的人员和团队……顺着资金流向追查……目前我们有信心那是一起孤立事件。”
— Mike Santomassimo, CFO

评估:对个别欺诈事件的正确应对:独立复核、流程重新验证、追踪资金流向,并得出清晰的孤立事件结论。更广泛的NDFI账簿有抵押、历史损失低,这不是信贷质量信号。全面的披露应当降低而不是加剧投资者对该组合的担忧。

贷款需求的持续性与使用率期权

行业贷款增长超出预期,一位分析师问需要什么条件客户才会收缩。管理层指出,增长来自NDFI和新客户,而非循环额度使用率,并把使用率定位为上行空间,而非下行风险。

Q: “也许可以谈一两点:在这么大的波动下,什么情况会让客户开始收缩部分借款计划……趋势保持得这么好,有点让人费解。”
— Scott Siefers, Piper Sandler

A: “我们实际上还没有看到客户循环额度的使用率上升……我们并不一定预期会出现收缩。情况可能恰恰相反。如果大家开始更有底气,你可能会看到核心商业银行中型企业类客户带来一些增长……概率上可能更偏向这个方向,而不是收缩。”
— Mike Santomassimo, CFO

评估:一个积极的细节,缓和了对能源价格的担忧:贷款增长质量高且广泛,沉睡的循环额度使用率是信心恢复时的一份免费上行期权。同一片宏观阴云是双向的,但基准情景更偏向增长更多,而不是收缩。

他们没有说的

  1. 能源价格经济影响的规模。管理层提示更高的能源价格“很可能”对下半年消费者产生“一定的经济影响”,但明确拒绝量化(“难以预测”)。这是全年最大的变数,却被刻意留着没有量化。
  2. 尽管有RWA红利,CET1目标仍未重设。RWA可能下降约7%,且“10%并不是下限”,但管理层拒绝在规则敲定(一年多以后)前设定更低的经营性CET1目标。因此资本释放的规模有信号,却没有量化。
  3. ROTCE时间表。在被直接质疑路径“看起来艰难”、两年框架可能过于激进之后,仍然没有给出日期。持续拒绝给出时间表,让远期EPS预估区间保持宽泛。
  4. 2026年回购规模。Q1回购了$4B,但管理层没有对照此前“低于2025年”的说法重申或量化全年回购数字,使资本回报的节奏(一个关键EPS杠杆)不够明确,尤其是在新的RWA顺风出现之后。
  5. 剔除市场业务的核心NII轨迹。剔除市场业务的NII同比仅增长2%,NIM指引Q2将进一步收窄,而管理层除了“年内逐步增长”之外,没有给出明确的全年剔除市场业务轨迹,使NII增长的质量(市场业务对核心业务)部分只能靠推断。

市场反应

  • 业绩前态势:WFC在4月13日收于$86.64,年初至今下跌7.0%,但过去30天上涨16.9%:股价在2026年初遭抛售(3月中旬因市场波动跌至约$74),随后在业绩发布前大幅反弹。过去十二个月仍上涨37.3%,上方是$96.39的52周收盘高点。
  • 反应日走势:股价开盘跳空低开4.2%($83.02),盘中最低至$80.32,收于$81.70,当日下跌5.7%($4.94),明显跑输当日上涨1.2%的S&P 500。
  • 成交量:32.8M股,30日均量为17.5M,是正常水平的1.9倍,是面对疲软业绩和新宏观担忧时一次真正的调仓。
  • 解读:驱动因素是EPS小幅不及预期、NIM持续收窄(指引Q2将恶化)、剔除市场业务的核心NII疲软,以及最重要的,Scharf针对下半年消费者提示的能源价格宏观阴云。市场忽略了结构性利好(最后一份同意令、RWA红利),更看重短期疲软和新风险。

净结论:这是一次情绪和宏观驱动的抛售,不是基本面驱动的。表观疲软的EPS赶上能源价格恐慌,导致5.7%的跌幅并跑输上涨的大盘,尽管同一份业绩结束了监管篇章,并带来约7%的RWA顺风。回调至$81.70(约为有形账面价值的1.65倍)恰在最后一项结构性悬顶解除之际扩大了相对同业的折价;我们认为值得买入,需要监测的是下半年的消费者。

卖方观点

争论:能源价格宏观阴云会打破消费者逻辑吗?

多头观点:不会。这是全市场风险,并非WFC特有,而且富国银行是以强势状态迎接它的:消费者NCO同比下降,早期逾期改善,没有次级贷款账簿,准备金带有显著的下行情景权重(峰值失业率约6%)。强劲的起点“给了消费者调整的时间”。

空头观点:历史上能源价格上涨会滞后挤压可选消费,而消费者“分化日益加剧”,低收入家庭已经承压。富国银行快速增长的信用卡账簿恰恰是消费放缓最先显现的地方,而这些批次本应正要开始贡献利润。

我们的看法:一个需要监测的真实风险,但不会打破逻辑。信贷起点强劲,准备金权重保守,风险是全行业性的,而非富国银行特有的弱点。如果下半年信用卡/汽车贷款的早期逾期出现拐点,我们会重新评估;若没有,这只是逆风,不是对逻辑的损害。

争论:结构性改善(同意令、资本规则)已经计入股价了吗?

多头观点:显然没有:最后一份同意令了结、约7%的RWA顺风披露的当天,股价下跌了5.7%。WFC约为有形账面价值的1.65倍,相对JPMorgan的折价比以前更大,尽管这一折价的两根支柱(资产上限、监管阴影)都已消失,还出现了资本释放的杠杆。

空头观点:从2024年低点开始的重估已经发生;同意令了结和资本红利只是对一个市场基本已经理解的故事的增量,疲软的NII/NIM轨迹加上宏观阴云,足以让估值倍数在此暂停。

我们的看法:多头更有道理。市场锚定在季度表观数字和宏观新闻上,低估了两项真正的结构性跃迁。随着监管阴影这一理由消失、RWA资本红利逐步兑现,折价应会收窄;这次抛售就是机会。

争论:利润率表现疲软之后,17–18%的ROTCE目标还可信吗?

多头观点:可信,这个目标从来就不是NIM故事。它建立在信用卡批次成熟、WIM和IB手续费收入增长、Commercial Banking新客户拓展、经营杠杆和资本优化之上,现在又多了RWA下降这一杠杆。管理层坚定地重申了目标(“一如既往地有信心”),每个分部的KPI都在推进。

空头观点:NIM收窄和剔除市场业务的核心NII仅增长2%,让ROTCE路径的收入端更难走,而一再拒绝承诺时间表,说明可见度不如那份信心所暗示的高。同业给出了日期,富国银行却不给。

我们的看法:可信,RWA红利强化了这条路径。我们的模型假设ROTCE在两到三年内达到约16–17%,低于目标上限但远高于当前水平,足以支撑重估。时间表未定是情绪拖累,不是逻辑问题。

模型影响

项目此前框架建议调整原因
FY2026 NII~$50B约$50B(偏向上行)贷款增长可能高于中个位数;降息更少
FY2026非利息支出~$55.7B~$55.7B重申;Q1符合预期
FY2026 EPS~$6.50–6.80~$6.50–6.80PPNR强劲,已扣除更高的拨备;下半年面临能源价格风险
FY2026拨备更高更高(偏向下行情景)随贷款增长计提;关注能源价格情景
RWA / 资本n/aRWA约-7%(拟议)约80 bps CET1空间;经营性目标可能下调
中期ROTCE16–17%16–17%按计划推进;RWA红利新增一条路径
FY2026回购~$12–15B~$14–16BQ1回购节奏$4B;RWA顺风支持更多回购

估值框架:按反应日收盘价$81.70计算,WFC约为有形账面价值的1.65倍、我们FY2026 EPS预估的约12倍,相对JPMorgan(约3倍TBV)的折价比我们Q3上调评级时更大,尽管最后一份同意令已经了结、约7%的RWA资本顺风已经到来。能源价格宏观风险值得多一分谨慎,因此我们将公允价值定在约$95–105(较Q4框架小幅下调),依据是随着ROTCE上升、监管折价完全消退,估值倍数向同业(约2.0–2.3倍有形账面价值)部分收敛。这意味着相对业绩后股价有可观的上行空间;这次回调改善了入场点。

投资逻辑记分卡:业绩后

逻辑要点状态备注
多头#1:监管悬顶完全解除确认最后一份同意令了结(2019年以来第14份);折价的关键理由已消失
多头#2:拟议规则带来的资本顺风新的利好RWA约-7%;约80 bps CET1空间;G-SIB约1.5%;“10%并不是下限”
多头#3:全面、高质量的增长确认贷款+11%(>$1T);PPNR +14%;所有分部均增长;市场业务+19%;WIM流入10年新高
多头#4:效率 + 经营杠杆确认连续23个季度裁减人员;PPNR增速 > 收入增速
多头#5:通往17–18%的ROTCE路径重申“一如既往地有信心”;多条路径;RWA红利新增一条
空头#1:能源价格/消费者分化的宏观风险新增,活跃管理层提示下半年可能产生“一定的经济影响”;关键监测指标
空头#2:剔除市场业务的核心NII疲软(+2%);NIM收窄活跃市场业务结构 + 存款结构 + 利率;指引Q2进一步收窄
空头#3:EPS受$0.04税收收益美化;小幅不及预期已注意底层约$1.52;PPNR +14%是更干净的指标
空头#4:NDFI欺诈损失中性单一事件;独立复核;认定为孤立;账簿有抵押
空头#5:无ROTCE时间表;回购规模未量化活跃情绪拖累;扩大预估区间

总体:结构性逻辑增强,而业绩令人失望。最后一份同意令了结,移除了富国银行相对同业折价的最后一根支柱;拟议资本规则带来约7%的RWA顺风,直接支撑ROTCE目标和资本回报;与此同时,EPS小幅不及预期、NIM收窄和新的能源价格宏观阴云把股价打低了5.7%。业务全面增长(贷款突破$1T、PPNR +14%、所有分部均增长),信贷依然强劲,ROTCE路径获坚定重申。新风险,即能源价格上涨下的下半年消费者,是真实的、全市场的,并非富国银行特有的断裂。

行动:维持跑赢大盘。本季度的结构性跃迁(监管篇章结束、RWA资本顺风)超过了疲软业绩和宏观阴云的影响,而股价下跌5.7%至$81.70,恰在逻辑增强之际扩大了相对同业的折价。我们认为公允价值约为$95–105,依据是随着ROTCE上升、监管折价消退,估值倍数部分收敛。关键监测指标是能源价格若持续到下半年时的消费者信贷(信用卡/汽车贷款早期逾期);那里若出现明确拐点,我们会转向持有。转为跑输大盘的触发条件:消费者信贷真正断裂,或有证据表明增长在稀释回报。两者目前都看不到;我们维持跑赢大盘,并把这次下跌视为买入机会。